啊,這樣的嗎?
女子撫摸著琴弦,後拉扯了保守的衣領,盈盈秋水的眸子似有動態。
沈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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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天王海的路途第五天,深夜,房間內,天目.燼渾身是血躺在那,隻吊著一口氣,意識都被打混沌了。
起初幾天他還聯係親爹訴苦告狀。
但第二天就發現自己的訴苦告狀被屏蔽了。
“父王?父王?”
另一邊,遠在北方戰場的玉侖親王隱在王座後麵,眉目不顯,隻知半截落在大帳斜射夜光下、搭著冰冷鋼鐵扶手的手掌修長有力,又具備女子皮膚一樣的質感,妖君級的骸骨戒在上麵妖豔有光。
但身邊矮個子的戲麵儺人小心瞧著剛剛掛斷的遠程通訊設備,暗想:第一天的時候,親王殿下還是有點生氣的,畢竟強橫如斯,哪怕知道自家兒子上不了台麵,齷齪邪惡,可同樣視其他階下之人生死痛苦於無物,所以不在乎,也不允許他人踐踏自己作為父親跟皇族的尊嚴。
迄今,真就一個沈執跟蕭憫打臉了。
“親王大人,以前,殿下雖胡鬨,倒也知道哪些人不能惹,並未去騷擾太子跟大王女,或者其他夠份量的人物,想來也是有分寸的,這次,屬實是不知那沈蕭二人如此膽大妄為,責任不在他。”
儺人說話三分鬼,實則對這王世子也是厭煩透頂,畢竟誰愛天天給強奸犯色鬼擦屁股。
在儺人他們這些為親王服務的心腹看來,哪怕是殺人滅族這種狠辣一些、隻為政黨或者恩怨源頭的惡行掃尾,都比這種下等人才控製不住的色欲之事來得體麵。
這可是親王世子,偏未來還是他們的主子,如此不可控,將來能有多大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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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畢竟是主人血脈,他們這些當狗的也隻能捧著說好話了。
玉侖親王麵容隱在昏暗中,對下屬於親子的袒護沒太大感覺,“他自然不至於瞎了眼,惹上本王都覺得麻煩的人。”
“但他氣運不佳,主動惹上氣運鼎盛的絕世天驕,還一惹就是兩個,順帶還把明月無涯這麻煩的家夥給帶上了,且當著天王海祭祀的麵,生怕神明不知本王後繼無人,倒也算孝順。”
儺人低頭,不敢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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