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提前布置這裡的監視?世子殿下被殺,自然是有人長期謀劃的結果,但那是對凶手而言的,你為何會提前預知,進而部署?”
不愧是祭祀,三言兩語反轉了嫌疑方,不僅點出這裡有王府眼線,還把臟水潑星宗身上了。
“你!”
星宗被掐了咽喉一樣,惱怒非常,“世子殿下身份貴重,一直重傷,我方王府留意關切,有什麼問題?!”
第三祭祀:“那你就應該知道,即便世子身上有劍氣歸屬蘭若小王劍,但!”
“蘭若小王劍可不在她手裡。”
“在外麵插著呢。”
星宗一下子掐住喉嚨,其他人也安靜了,看看沈執,又看看第三祭祀,再看向外麵。
星宗眼底閃爍,還欲指認。
一直沒說話的沈執這時候才慢吞吞說:“如果星宗大人還要說小王劍受我控製,即便不用本體,也可以殺了世子殿下。”
“但你可是王府門下大將,理當知道你服務的乃是天目皇族,當知普天之下,非天目皇族者,要直接駕馭小王劍非常艱難,饒是我,前段時間也付出了精神體重創的代價,我也是自此才知天下生命非皇族不可王劍的鐵律,也才放心把劍放在外麵——你看,今夜暗殺者,必然也是私語級的強者,不然做不到這樣的暗殺行徑,你們三位顯然也是認同的,那這凶手卻不圖謀小王劍,顯然他也知道這件事。”
“你們私語級,非王族的,不管是你們三位,還是今夜的暗殺者,或者我,其實都不能在不拔出它的前提下,就驅使它完成暗殺,不然第三祭祀大人跟站長大人也一定有察覺。”
“可劍氣又確實存在。”
“查一下外麵地麵浮屍中是否有屍體己失去了我之前放出的劍氣,那就是有人提前抽走了小王劍的劍氣,用來殺世子殿下,然後栽贓我。”
“當然這一切也可能是我狡辯,星宗大人若是依舊認為小王劍並不存在僅限於皇族駕馭的鐵律,非要懷疑我一心兩用也能在第三祭祀跟站長大人在驛站的情況下還能完成謀殺之事,卻又不足以與你抗衡。”
“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她言而有據,溫文爾雅,一番解釋下來,把星宗賭得臉色發青,更讓折光他們心裡微妙的是——沈執在盯著星宗殺意解釋的時候,其實手有動作,手指抽出劍道繃帶,漂亮纖長的手指勾著繃帶,輕輕鬆鬆從秦佩玖的手腕繞了一圈,又繞到了葉邊雪那邊。
“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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