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已經因病去世,結果卻被傳成被殺害了?
粼恩百思不得其解,思緒胡亂延展,卻被費爾西斯先生打斷了,隻見他欠身,朝自己伸出一隻手,道:“不知粼恩小姐可否賞光與在下跳一支舞?”
話題怎麼跳到跳舞上去了?
粼恩餘光一瞥,看見周圍男男女女躍躍欲試,聯想到費爾西斯先生頗為孤傲的性格,知道他不想與旁人進行無用的社交,又需要一個可以交談的機會。
可她不會跳舞,粼恩猶豫再三,見到周圍的人試探著走了上來,還是將手搭了上去。
兩人的距離旋即拉近,粼恩一隻手被費爾西斯先生握著,另一隻手則搭在了費爾西斯先生的肩膀上,手臂與手臂搭建出一個僅供兩人目光交錯對話的空間,儘管粼恩再遲鈍,她也在費爾西斯先生的目光中覺察出什麼別的東西。
一些她從未接觸過,且無法招架的東西。
在這樣的目光之中,粼恩感受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局促感,她不由得踉蹌了兩下,下一瞬就被費爾西斯先生扶住了。
“還好嗎?”他問她,像是問她是否還適應這一支舞,又像是問剛剛流淚的事。
粼恩抿了抿唇,用點頭代替了言語,而後,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拘謹,他將目光從她的臉上移到了旁處,並用與平時無區別的語調對她道:“等一會兒路易莎會為我們引薦拉維爾修士。為行事方便,屆時她會介紹你是費爾西斯家族的旁支,是我的遠房表妹,你不必緊張。”
聞言,粼恩愣了一下,隨即問道:“那我們要什麼時候問關於病症的事?”
“借由捐贈財物,懇請修士展示‘神奇的藥劑’,她不會放棄與費爾西斯家族結交的可能。”克勞斯向她解釋道,他的目光落在粼恩的發尾,他知道這卷曲的橘色頭發有著和他一模一樣的味道,更知道這頭發底下隱藏著粼恩與眾不同的尖耳朵。
一直這樣藏著,會不會難受?他的思緒飄走了一瞬,隨後又馬上回到了話題上:“她定會想辦法與邀請我們共進晚餐,也會與中心城的合作人交換信息。我們隻需要做出一副需要藥劑救命的模樣,他們便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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