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後來有傳聞說趙師長很欣賞宋建軍,甚至還安排過宋建軍和趙星禾相親,陳曉夏便信以為真了,每次麵對宋建軍的時候總是疑神疑鬼的。
不僅懷疑他和趙星禾有一腿,還多次在家屬院裡麵大鬨,毀了宋建軍上進的前程不說,還把自己作的沒了個人樣。
可誰知,趙星禾的目光從來都沒有在宋建軍的身上停留過,她喜歡的一直都是……
陳曉夏匆匆的瞥了一眼趙星禾身邊的秦勉,在宋建軍的攙扶上,登上了宋建軍早就聯係好的後勤車。
宋建軍夫妻倆走後,趙星禾和秦勉也上了自行車,趙星禾側坐在自行車的後座,默默回想著剛剛陳曉夏看到自己時,那不自然的神色。
“哎,你覺沒覺得宋營長他媳婦兒有點不對勁兒啊?”趙星禾在後麵拍了拍秦勉的背。
“哪裡不對勁了?”
“我也說不上來,就是感覺哪裡怪怪的。”
“你想多了吧?人家不都說了人家暈船了嗎?精神不好也正常。”
“也是。”趙星禾在後麵若有所思道。
秦勉不想讓趙星禾把全部心神都放在宋建軍身上,當即轉移了話題:“你猜我這次出公差都給你帶了什麼好東西回來?”
“什麼啊?”趙星禾果然立馬就被轉移了注意力。
秦勉一邊跟她說,一邊騎著自行車迎著海風往家的方向走,落日餘暉下,廣闊無根的海邊,自行車上的兩人伴著周圍零零散散的行人,成為了這條路上最美的風景。
趙家位於家屬院的最中間,是一棟有著大院子的二層紅磚小樓。
前段時間加蓋部隊樓房的時候順便翻新了一下,所以從外麵看起來格外氣派。
大門敞開著,秦勉騎著自行車直接拐進了院子裡。
趙家的院子很大,門口兩邊分別種著一顆杏樹、一顆棗樹,再裡麵還有一顆據說年齡比趙星禾還大的老槐樹。
自從前婦聯主席辛書翠同誌退休以後,整間院子就被打理的井井有條,乾淨整潔的連落葉都沒有幾片。
“媽——”趙星禾從自行車上跳下來喊道。
辛書翠早在兩人剛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從窗戶那裡看到了,此時聽到趙星禾的喊聲就立馬趕了出來:“怎麼了?”
秦勉略顯拘謹的喊了一聲“阿姨”。
趙星禾抓著他的袖子告狀道,“他非要走!我說讓他在咱家吃飯,他就是不聽,東西撂下就要走。”
“那怎麼行!”辛書翠的臉色頓時不虞了起來,“阿姨飯都給你做好了,還是你最愛吃的酸菜魚,那魚還是我和星禾我們兩個一大早去趕海找回來的,你要不吃,那不白瞎我們倆這一番苦心嗎?”
趙星禾:“就是!”
秦勉抿了抿唇,最終在辛書翠的百般勸說下,老老實實的拎著行李進了屋。
屋內,趙國昌正在老神在在的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秦勉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趙叔叔。”
趙國昌點了點頭,剛想喊秦勉過來陪他下會兒棋,就聽到辛書翠在廚房吆喝吃飯。
“老趙,別看你那破報紙了,趕緊洗洗手過來吃飯,還有小秦和星禾,你們倆也是。”
在趙家,要說誰說話最好使,那絕對非辛書翠同誌莫屬,辛書翠同誌一聲令下,就是身為師長的趙國昌也得老老實實聽話。
一頓飯吃完,秦勉把給趙星禾買的東西留下後,便拎著行李回了家。
因為他家並不在家屬院內,回去的路程較長,所以趙星禾用自行車把他送回去後,又自己蹬著自行車回了家。
簡單洗漱後,趙星禾掏出秦勉剛給她從滬市買回來的上海牌雪花膏,打開蓋,湊近聞了聞,一股濃鬱玫瑰香味兒便撲鼻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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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星禾小心翼翼的從裡麵挖出黃豆粒大小的雪花膏,珍惜的抹在臉上。
她本來就白,抹上這雪花膏皮膚就更顯水靈了,從鏡子裡麵看過去,皮膚嫩的簡直能掐出水來。
欣賞過自己的美貌後,趙星禾一個打滾兒便滾在了床上,嗅著空氣中濃鬱的玫瑰香味,趙星禾直覺自己今晚能睡個美美的好覺。
然而事與願違,不知怎的,趙星禾在臨睡之前便莫名的想起了今天在碼頭上,宋建軍的妻子陳曉夏深深的看她那一眼。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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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3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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