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辛書翠是相信了陳曉夏的說辭的。
與此同時,陳曉夏也正在和婦聯的同誌據理力爭——
“嬸子,這舉報信真的是假的,我男人有沒有和別的女人有一腿,我這個當媳婦兒的我能不知道嗎?
他要真有那花花腸子,到時候都不用這匿名舉報信幫我舉報,我自己就能吆喝的滿家屬院都知道。”
“您別看我長的好欺負似的,可要真有人找我麻煩欺負我的話,那我也不是吃乾飯的!再說了,您看我這紅光滿麵的樣,我像是被人欺負過的嗎?”
兩位婦聯的同誌互相看了一眼,暗暗點頭,嗯,確實是不像。
張桂蘭隱在人群後麵緩緩吐出了一口濁氣,看來辛書翠沒有看走眼,這個陳曉夏還真不是那個背後挑事的人。
陳曉夏還在接著說:“領導,這真不是我多心啊,你說什麼人會盯著別人家裡的事兒舉報啊?還一舉報就是兩個部隊裡的優秀青年乾部,這不是眼紅蓄意謀害這是什麼?”
“我心眼臟我想的也臟一點哈,他這麼一封沒有任何事實依據的舉報信,根本就不是什麼想要揭露事實、懲惡揚善,他分明就是為了一己私欲想要毀了這兩位優秀的青年乾部啊!”
“因為不管舉報內容是真是假,對兩位優秀青年乾部都已經造成了嚴重的不可磨滅的影響!”
“如果最後這封舉報信被判定是假的,你們必須得給我們一個交代,嚴懲那個寫舉報信的人!”
最後一句話,陳曉夏是麵向著大眾說的。
她不知道這封舉報信是誰寫的,但是她知道,那個人肯定就隱藏在這周圍的人群裡。
陳曉夏的大腦飛速運轉,上輩子根本就沒有這封舉報信的事兒,為什麼現在突然就有了?
陳曉夏根本就不往趙星禾身上懷疑,因為她知道趙星禾是絕對不可能和宋建軍有牽扯的,因為她滿心滿眼的都是那個叫秦勉的汽車員。
秦勉心思敏感,且極度缺乏安全感,趙星禾是絕對不允許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來影響他們兩個的感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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