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慎不為所動,甚至長腿一伸,十分放鬆地依靠在車廂後壁上。
“行啊,我許你回家考慮。”他衝車簾外改口道,“去城西折桂巷。”
倪慧詞微訝,這麼爽快就同意了?
還有——
“你怎麼知道我住在折桂巷?”
話問出口,倪慧詞才恍然想起什麼。
她懊惱地咕噥了一句,“哦,是我在信中寫了……”
謝慎聽見她的話,隻是笑笑不語。
馬車駛離了金水街,車輪轆轆地碾過青石長街,穿過繁華市井,一路往城西駛去。
約莫一刻鐘後,馬車駛進安靜的民居小巷,在第三戶院門前緩緩停下。
謝慎終於鬆開了手,放倪慧詞下車,她跳下馬車,腳跟剛在門檻前站穩,謝慎也跟著下來了。
院裡張娘子正在掃地,聽見門外動靜,便上前打開一道門縫往外瞧。
見是倪慧詞,她喚了一聲“娘子”,立刻打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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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慧詞剛進門,張娘子轉頭又看見跟在倪慧詞身後之人,她下意識躬身行禮,稱了聲“侯爺。”
倪慧詞腳步驟然一頓,她回頭看看謝慎,又看看張娘子,驚詫道:
“你認識他?”
否則怎會知道謝慎是侯爺?
張娘子麵色一滯,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她忐忑地看了一眼謝慎,而後閉起嘴來,垂手退到門後。
謝慎神色自若地跟進門來,他負手在小院中悠哉踱步,四下打量。
“你在這裡住的可好?”謝慎一邊對倪慧詞說道,一邊望著小院微皺眉頭,“那房牙子說,這處已是上京城裡條件最好的一進民居,我瞧著倒是很一般。”
聽著他這話,倪慧詞慢慢回過味來,杏眸也一點一點瞠圓。
“這間院子是你和房牙子串通好了租給我的?還有張娘子也是你安插來的!?”
她說呢,這物美價廉的房子和物美價廉的仆人怎麼都叫她遇上了?
原來根本是他一手安排的!
謝慎不置可否,隻道,“當時你著急租房,我讓房牙子尋來條件合適的院子,我買下後租給你,想來房牙子匆忙去尋,隻能尋到這樣的了,否則或許還能讓你住的更好些。”
“所以你一直在派人跟蹤我?”
要不然怎會連她找的哪位房牙子都知道?
倪慧詞抱胸,回頭看了一眼門外馬車旁的聞劍,聞劍唰地低下頭,眼觀鼻鼻觀心。
她又轉過腦袋來瞥向謝慎,謝慎握拳輕咳一聲,看著她微笑道:
“夫妻之間的事,如何能說是跟蹤?我那是關心你。”
“再說,還不是你膽大包天,連那些殘磚敗瓦的破屋都敢去租,我若是不關心你,放任你住那破屋裡頭,你夜裡當真能安心睡下嗎?”
“……哼!”
倪慧詞扭頭,藏住上翹的嘴角不叫他看見,她佯作大度地揮揮手道:
“算了,看在你勉強辦了件好事的份上,我就不與你計較了。”
謝慎促狹地眯眼睛,“那我可多謝你了。”
笑聲落下,他又悠哉悠哉地往正房走去。
“你往屋裡去作何?”倪慧詞見了,追上前攔道,“我已經到家了,你可以回去了,剩下的事情,我說了我要考慮一下再給你答複。”
“我為何要回去?”謝慎挑眉看著她,微微一笑,“我今日便住下了,陪著你考慮。”
“誰同意你住下了!?”
這人怎麼自說自話!倪慧詞荒唐地看著他。
“我同意了。”謝慎唇邊的笑容更深了幾分,“誰讓房主是我呢?”
“你、你……!”
倪慧詞喉頭一梗,竟說不出反駁的話。
她隻能眼看著謝慎大搖大擺地走進主屋,在坐榻上舒服坐下後,又悠閒地給自己倒了杯茶,抬眸微笑著衝她舉了舉杯。
倪慧詞呆站原地,束手無策,隻能羞惱地跺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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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發天兩一周日周分就完不寫果如,完發全章一成合就完寫都能我天明果如,束結章兩有還文本們寶寶 玩好真婆老逗:慎謝
章26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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