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謀取什麼,程實也說不準,於是他便隨便編了個借口應付過去,而後突然對眯老張來了一句:
“老張,你覺得她......行嗎?”
說完,甄欣一挑眉,敏銳的意識到程實口中的這個“她”似乎正是自己,這兩個人居然絲毫不避諱的在自己麵前談論自己?
並且他們要說的這件事,好像跟之前李景明嘴中那個言之未儘的事像是一回事,這三位莫非有一個相同的秘密?
甄欣太聰明了,她隻靠隻言片語以及幾個人的反應便猜到這個秘密很有可能是一種類似聯盟的東西,但她沒有聲張也沒有質問,而是微笑著等待張祭祖的回應。
眯老張睜開眼,打量了甄欣片刻,又看向程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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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你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有這個功夫問我,你倒不如問問當事人她自己。”
程實心中其實也在猶豫,他確實動了心思想把甄欣拉入醜角。
之前他將“黑手”伸進曆史學派的方法是依靠瞎子這個渠道,可現在通過瞎子這件事在機緣巧合下他深入的了解了曆史學派的當家人甄欣本欣。
如此一來,隻需趁機將甄欣綁定在醜角的戰車上,他就可以直接減少中間商......
瞎子倒也不算中間商,隻不過這種合作方式可以減少瞎子的窘迫和尷尬,不至於讓她心中生出背叛閨蜜的愧疚感,哪怕這閨蜜之情目前來說是跨越“宇宙”的,但總歸無論哪個甄欣和安銘瑜,她們都會是好姐妹。
當然,也不僅是這個原因,在這局試煉中親眼見證了甄欣的“穩定性”,尤其是通過那場毫無保留的交心知底洞悉了對方的過去之後,程實覺得這個與自己一般同樣“可笑”且能信守口頭承諾的騙子很難得,所以他的心中才有了這個想法。
可這玩意兒是沒法跟眯老張說的,無論出於何種目的,他都必須尊重甄欣的這段隱私,所以在沉思許久後,程實做出了決定。
隻見他轉向甄欣,十分嚴肅的問道:
“你確定能百分百控製住甄奕嗎?”
甄欣一愣,而後莞爾:“程實,你不必如此提防她,你也說了,我能走到現在多虧了她,所以她並不全是負擔,至少在一定程度上,甄奕也是我的武器。”
“......”
這話太真誠了,真誠到愚戲之唇+窺密之耳的組合都無法說出一個“不”字,而程實更是想起了之前瞎子曾對他說的那些話,她說如果你了解了甄奕,使她的行為變得有跡可循,那甄奕未嘗不能成為一種武器。
確實,當“嘻武器”在別人手裡的時候,我隻會提心吊膽。
可如果我自己掌握了“嘻武器”......
嘻~
那就別怪我把你們都“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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