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德萊斯盛產小醜
試煉的時間所剩無幾,在經曆了這場憂患傳遞後,程實對眯老張也沒有什麼其他可交代的東西了。
一個愚戲的身份便引發了眯老張如此顧忌,那如果自己說出拿到了容器的真相,或許在對方的眼裡,自己就要被愚戲取而代之了吧......
程實心中五味雜陳,既感念於朋友的關心,又在想自己這無窮無儘的謊言到底哪一天才能說到頭?
可說不到頭又怎樣呢,為了不讓自己的朋友感覺到“被騙”,自己也隻能埋頭前行,以更多的謊言堆砌真誠。
就像甄欣一樣,倘若有一天我撒下的謊把整個世界都騙了過去,甚至於把自己都騙了過去,那謊言還會是謊言嗎?
不,不是,那是我程實的真心。
就在如此古怪的氛圍中,程實作別了張祭祖,他很感激眯老張在桑德萊斯的幫助,並直言自己的承諾始終有效,當對方有需要時可以直接來找他幫忙,甚至說拉動整個醜角去幫忙也不是不行,畢竟醜角現在也已經明牌了。
張祭祖聽了隻是笑笑,而後伸了伸手,指向了劇場之外的某個方向。
他沒忘記這場試煉裡還有一位隊友,並且樂子神還特地為這個隊友賜下了一個“指引”。
“以我來看,在沒有秘密被廣而告之前,這位謹慎的督戰官大概還在虔誠之地,所以【欺詐】留的作業......
你去,還是我去?”
程實看了看時間,笑道:
“我去吧,試煉都結束了總不能不讓人家見一見真正的程實。
並且趁此機會借用一下愚戲大人的虎皮,說不定還能再套出點什麼東西來。”
話雖是這麼說的,但程實其實並不在意艾思身上的情報和那些秘密,他隻是不想要讓這顆樂子神的棋子離開自己的視線,所以準備用點手段把她發展成編外人員。
當然,說這話也不全是為了艾思,程實刻意點出“愚戲”的名字就是為了驗證看眯老張到底忘記了什麼,因為他知道如果對方選擇遺忘了與愚戲有關的一切,那在之後的醜角交流中也一定會再次知曉祂的存在,既然早晚都要說破,不如給自己一個試探機會。
可讓程實意外的是,眯老張並未對愚戲感到陌生,他隻是點點頭,看上去似乎隻是忘記了他自己的猜忌和顧慮。
並且也猜到了程實想要乾什麼,隻不過那心底的秘密或許程實早就猜到了,也就沒有什麼可遮掩的。
“嗯,那就這樣吧,或許我需要先行一步向那位大人說明此事,不然我總感覺【欺詐】又在算計恩主大人。”
程實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這話說得,眯老張,樂子神就不是你的恩主大人了?你不虔誠啊!”
“就算我不虔誠,也不是某些小醜有資格評判的。
關心別人的虔誠前,先關心下自己的吧。
走了。”
說著,張祭祖直接離開了這場試煉。
“......”程實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得到了最大的好處導致運氣用儘了,怎麼挨誰都能被貼臉嘲諷一句?
他搖頭失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最後看了一眼這身後的舞台,為克勞恩和桑德萊斯的過去輕輕鼓掌,而後麵色不分悲喜的朝著劇場大門走去。
是時候去見見這位老朋友了,也不知道她究竟看沒看出誰才是真正的程實。
另一邊,劇場之外,虔誠之地。
艾思確實沒動,甚至在虔誠之地發生了劇烈變化時都沒敢隨意移動,在某一時刻她感受到身旁翻滾的濃霧突然如潮水般褪去,隻剩下一座劇場孤零零的出現在了眼前不遠的地方。
那裡一定是這場試煉的終點,藏著這場試煉裡最大的秘密,可是她依然沒敢走過去,因為她覺得這迷霧的突然消退不正常。
連那些神選和巔峰都交出了自己的秘密才得以進入劇場,自己不過是一個2400分的牧師,何德何能讓這迷霧自散來迎接自己進去。
就是出於如此樸素的求生觀念,艾思直接在原地凍土之下打了個棺材營,住了下來,這一住就是兩天。
這兩天裡她別無所求,隻求試煉快快結束,可就在試煉即將結束之前,她的棺材營終於來了造訪者。
艾思感受到頭頂的通風孔被人狠狠的跺了兩腳。
“督戰官,你屬老鼠的?怎麼跑來桑德萊斯打洞了?”
“?”艾思一愣,這個陰陽怪氣的語氣怎麼這麼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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