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們傳的是什麼火?啞火嗎?
“妹夫你怎麼不說話?
是信仰我主了嗎?
但你說過我主其實是個話癆,祂並不禁言語,所以你如此揣摩祂的意誌已然是走入了歧途啊!”
聽到“歧途”兩個字,程實腳步一頓。
這突然的變化讓陳述捕捉到了,他喜上眉梢,立刻說道:
“你真走入過歧途?
難怪我看你臉色有些差,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
不要過度壓榨自己,及時行樂才是人生真諦。”
“......”
“你不同意?
那看來我要好好跟你說道說道了。
你看哈,這世界都末日了,我們如果再費心費力地去......
誒,等等,你不會是在遵守之前我們在0221實驗場內見麵時的承諾,碰到我就不開口吧?
大可不必啊妹夫!
這世上隻有你最懂我,你若啞口,我豈不是少了一位知己?
不過我倒是沒想到你是如此遵守承諾之人,嗯,我看中的妹夫果然靠譜!”
“......”
程實強忍著動手的衝動,深吸一口氣道:“說完了嗎?”
“嗯?”陳述摸了一把腦袋,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還沒。”
程實眼皮猛跳:“那你能不能下來說?”
陳述一怔,糾結片刻,戀戀不舍地從程實肩膀上跳了下來。
“上麵視野還怪好的,空氣也不錯。”
“......”
程實覺得自己要瘋了,但回想起自己的好大哥被陳述坐在懷裡的那一幕後,突然覺得眼下的一切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沒好氣道:“誰教你站在別人肩膀上跟人聊天的?你是個苦行僧,不是雜技演員!”
陳述靦腆地笑笑:
“我也可以是雜技演員,誒誒誒,別動手,好,我說,我說實話。
我這不是看你心理壓力太大,所以就想在物理上給你平衡一下嘛。
怎麼樣,是不是感覺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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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已經死了。
程實眼皮猛跳,隻覺得太陽穴突突的疼。
他不想理會陳述,卻也知道甩不脫對方,於是隻能勸服自己說就當是白嫖了個保鏢,抬腳就向著其他區域走去。
陳述緊跟而上,嘴裡從沒停過,其話之密,讓程實再一次堅定了自己的觀點:虔誠到極致一定是褻瀆。
可問題是你要是說點我不知道的東西,哪怕是毫無意義的八卦,我也當是新情報了。
可你這一路叭叭叭叭,全是廢話......
不是,哥們兒,這張嘴長在你臉上,真是遭了福報了。
程實很無奈,終於能體會到自己在問嘴哥時嘴哥那股不勝其煩的勁兒。
要不是看在對方還有一個傳火者身份的份兒上,今天的今日勇士一定得跟苦行僧碰一碰。
“秦薪就是這麼教你傳火的?”
在不堪其擾後,程實終於找到機會反問了一句。
沒想到這話出奇的好用,在聽到傳火兩字後,一直嗶嗶叭叭的陳述突然安靜下來,居然開始像個【沉默】信徒了。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甚至還讓程實覺得有點不適應。
陳述臉色莫名,也不知在想什麼,沉默半天後隻問了一句:“你為什麼不加入傳火?”
“?”
程實嗤笑一聲:“你為什麼加入傳火?”
陳述鄭重其事地想了想,道:“我怕死。”
程實一愣,神色突然變得複雜,語氣唏噓地來了一句:
“我也怕死。”
兩個人的交流似乎在某一刻達到了默契難言的同頻,按照過往的經驗,此時應陷入沉默,兩人各自放飛思緒,沉入思索。
可眼下在場的人裡有一位是陳述,所以在程實話音剛落的那一瞬間,陳述便喜笑顏開道:
“我就知道妹夫最懂我!
我這個妹妹認得不虧!”
“......”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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