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辦法。”
說著他便轉身離去。
季月拚儘全力拉住了他的一根指頭,側頭咳出一口鮮血,臉色慘白地笑道:
“你不該救我......咳咳......戰機倏忽即逝,你該趁機殺了趙昔時。”
陳述一滯,轉頭看著季月,搖頭道:
“那你會死。”
季月大笑出聲:
“咳咳咳......沒人不會死,但隻要我的死有意義,我就可以死。”
“有什麼意義?
隻為殺一個連甄奕都看不上的史學家?”
陳述似乎有些生氣,他指著趙昔時曾在的方向破口大罵,“她不配!”
季月笑了,她第一次覺得這個被叫做第二晦氣的【沉默】信徒居然有點可愛。
“怪不得秦薪會招募你。
他看人真的很準......
不過可惜啊,又是一個戍城者,方詩晴那個家夥,倒是好命。”
陳述拍了拍季月的手,道:“別說話了,我去找他,還來得及。”
“來不及了......
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古戰場的侵染本就讓我的身體常年高負荷運轉,再加上這磅礴的【湮滅】之力,和不知道什麼手段的【記憶】絲線......”
“你別說......”
“讓我說,讓我說完。
【戰爭】信徒不是沒腦子,築城者也不是衝動派。
我做這一切不是逞一時之勇,我隻是想讓織命師,那個你所說的傳火者的解,更加靠近傳火者。
墨殊太難殺了,殺掉趙昔時是個好機會,可惜了......
我知道以情感綁架個人的手段並不光明,但為了更遠大的光明,一時的黑暗我願意承擔。
築城者從不畏死,我們隻怕死的沒有意義,如果能以我一死換來造神計劃的推進......那我也算是對得起那牆上掛著的數不清的築城者前輩們......
咳咳,陳述,看在同為傳火者的份兒上,答應我一件事。
把我的屍體燒掉,讓我回歸火焰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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