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著相機就迎了上去:“韓大廚!作為頂級酒樓的行政總廚,您今天怎麼願意屈尊來高校食堂做大鍋菜?不覺得是大材小用嗎?”
韓守正麵對鏡頭,神情有些木訥,甚至有些許不自然的靦腆。
他推了推工作帽,隻說了簡短的一句話:“陸老板請我來的。做菜就是做菜,給誰做都是做。”
沒有高談闊論,沒有身段包袱。說完,韓守正便徑直走向最靠裡麵的清蒸工位,開箱、取刀、驗魚,專注得仿佛整個天地隻剩下了那柄柳刃刀與眼前的魚鱗。
夏明遠在原地站了良久最終也是覺得有道理。
然後:
“夏子昂!草魚二號箱,整魚改刀,別讓老子催第二遍!”
“哎!來勒!”夏子昂脆生生應道。
陸遠收回目光,暗自點頭。
軍心齊了。
外圍的秩序此刻也進入了正軌。
張旭手裡卷著一張硬紙板充當擴音筒,站在鐵馬前。
“許壯!把東側S型動線拉開!取餐通道十一點半準時放閘,現在一律在外圈親水步道觀摩!媒體機位統統靠右,留出兩米應急物資通道!把出餐區拆成三個獨立閉環,黑魚、鱸魚、草魚各占一列,別讓他們紮堆造成服務器宕機……不對,造成人員踩踏!”
許壯在旁邊聽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豎起大拇指:“臥槽,旭哥,你這大廠黑話雖然難聽,但擺在這兒是真他娘的好使啊!”
張旭抹了一把腦門上的熱汗,咬牙切齒:“老子在大廠熬夜改了十八版用戶增長動線圖,今天終於在食堂後廚跑通閉環了!今天這頓魚要是吃不爽,老子直接跳湖!”
“旭子!乾得漂亮!”陸遠在灶台後大喊,“以後八號窗口運營總監的位置留給你了!”
“滾!先給老子留一整條魚腩!”
上午九點整。
馬建國手持電喇叭,伴隨著一聲刺耳的警笛長鳴,未名湖垂釣大賽正式鳴槍!
湖畔最核心的一號釣位上,邵鵬宛如即將奔赴戰場的將軍。
他頭戴偏光鏡,額頂強光戰術頭燈,腳踩進口高碳纖維釣箱,身後整整齊齊插著三根頂級競技竿,麵前擺著用量筒精準配比的超誘拉餌。
麵對阿斌拉近的特寫鏡頭,邵鵬單手叉腰,意氣風發地衝著湖麵一揮手:
“兄弟們,看好了!今天全魚宴的一百斤指標,我邵鵬一個人包圓五十斤!今天要是空軍,我邵字倒過來寫!”
說罷,手腕一振,四米五的長竿發出清脆的破空之音,鉛墜裹挾著精調釣餌,精準落入四十米外的湖心窩點。
專業,霸氣,逼格拉滿。
在距離他兩米開外的二號野釣位上,一位穿著泛黃跨欄背心的教職工大爺正蹲在塑料小馬紮上,手裡捏著根脫了漆的老式玻璃鋼魚竿,慢悠悠地吐出一口劣質旱煙,斜著眼瞅了瞅邵鵬那身金光閃閃的裝備:
“小夥子,陣仗挺大啊。”
邵鵬傲然一笑:“大爺,科學垂釣,講究的是回魚速度與中魚率。”
話音未落。
大爺手裡那根破舊的玻璃鋼竿梢猛地往下一沉!
隻見大爺手腕極其隨意地一挑,“嘩啦”一聲水響,一條半斤多重、鱗片銀亮的小鯽魚直接被淩空飛起,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落入了大爺腳邊的破塗料桶裡。
“喲,開竿了。”大爺吧唧吧唧嘴,重新掛上一粒麥粒。
邵鵬眼角抽搐了一下,嘴硬道:“鯽魚鬨窩,不足為慮。我打的是重窩,專攻湖底巨青。”
五分鐘過去了。
十分鐘過去了。
大爺的塗料桶裡已經撲騰了四條鯽魚、一條黃辣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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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鵬那根價值四位數的電子納米熒光浮漂,依然靜靜地立在水麵上,穩如泰山,連半絲漣漪都沒起。
邵鵬的額頭上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
就在他有些坐立不安、準備換餌起竿的刹那——
原本毫無動靜的浮漂,毫無征兆地猛下一頓,隨即像被水底水怪猛力一拽,整根黑漂瞬間沒入湖底!
“黑漂!大口!!”
邵鵬瞳孔驟縮,整個人如彈簧般暴起,渾身肌肉瞬間緊繃,雙臂發力,猛地向後奮力揚竿刺魚!
“嗚——!!”
!聲風破水割的耳刺銳尖出發下力拉的繃緊致極在線魚,麵水入紮死死梢竿!度弧月半大巨的魄動心驚道一出扯拉被間瞬竿魚素碳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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