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係以玄色鎏金絡繩,墜兩顆墨玉珠。
瓷白少了些血色的臉,下頜線清晰可見,麵色冷峻,一對劍眉橫豎,上挑的丹鳳眼更為他添上了幾分凶色,和不近人情的疏離冷漠感。
李相淑縮了縮脖子,把手上的茶盞輕輕放在桌案上,悄悄收回目光,假裝自己根本沒有和他對視。
章承諭見自己剛剛救下的嬌氣的小姑娘看了自己笑也不帶笑一下的,還裝作若無其事的收回視線,一股陰鬱之氣湧上心頭,他還沒見過這般不知恩回報之人!
他伸出手握住瓷白的玉盞,手指摩挲著杯壁,眼色陰狠,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儘,卻還不解氣。
李相淑縮著腦袋不敢再看章承諭,心裡七上八下的:“這人是誰,怎麼能做在這麼高的位置,而且長的好凶啊,我隻是看他一眼,為什麼要瞪我……”
李相淑想了又想,還是沒有忍住,扯了扯程黛瑩的袖口,低頭湊過去小聲道:“母親,那人是誰啊?”
程黛瀅順著李相淑手指的方向看去,隻一眼又趕緊收回目光,還不忘壓下李相淑指過去的手,壓低聲音道:“那是當今專權的攝政王,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因,因為……”
李相淑沒有想到原來那人就是傳聞中的攝政王,心中頓時驚慌不止,腦子飛速轉了半天,憋出來一句:“因為他長得好帥……”
程黛瀅頓時瞪大了眼睛,看著李相淑因為憋氣想著應該怎麼回答而憋紅的臉,心中警鈴大作,她的小囡囡不會喜歡上攝政王了吧……
“說起來,先帝在世時還給你們兩人定過婚約。”
程黛瀅突然想到李相淑剛出生時先帝下的聖旨,心裡想著也就說了出來。
李相淑頓時瞪大了眼睛,什麼?!她和這個長得凶死了的攝政王竟然有婚約???
李相淑還沒來得及細問她的母親,就聽到高堂之上一道尚且帶著青澀但已經有了些許威嚴的威嚴的聲音,叫停了絲竹舞樂。
李相淑和眾人一齊望向坐在高堂之上的年輕帝王,隻不過李相淑比旁人更多了幾分忐忑。
按照穿越的套路,此時隻怕不會有好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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