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輕輕摩挲著腰側的軟肉,目光幽深:“淑淑,我愛你。”
說完,章承諭就傾身上前,含住李相淑柔軟的唇瓣,唇齒廝磨。
短暫相離之後是更緊密地貼合,伴著一聲比一聲纏綿的“我愛你”。
李相淑閉著眼睛,長睫輕顫,臉頰一圈粉紅暈影,軟的毫無力氣的雙手卻能緊緊抓著章承諭的衣領,好像隻有這樣才能證明他是存在的。
月光柔和,李相淑整個人像是罩在一層薄紗裡。
章承諭垂眸看向懷裡的李相淑,意猶未儘地微微移開唇,留給李相淑呼吸的空間。
溫熱突然離去,李相淑下意識地追上來,也就是這時,章承諭突然意識到不對勁。
淑淑沒有這麼主動。
緊接著,下身傳來難忍的疼痛感,朦朧間月光下的李相淑越來越模糊,薄霧不知道從哪裡蔓延開來。
他徹底看不見李相淑了。
夢醒了。
天邊正巧升起一輪紅日,他一偏頭就能看到李相淑枕在他胳膊上的睡顏,一如第一次和她見麵時見到的側顏。
不同的是,那日她被有心之人迷暈還受了傷,一雙細眉輕皺,臉色慘白,西邊的圓日火紅一片,不甘心的吞噬著一切。
而今日的李相淑睡的安詳,臉上是被暖烘烘的被窩烤的白裡透紅,東邊升起新生的圓日,璀璨金光灑滿大地。
章承諭沒忍住,傾身向前在李相淑額間落下極儘溫柔的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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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回門,和李相淑的家人吃的一頓飯,是他二十多年裡吃的最開心,最有家味的一頓飯,他真心的感謝李英叡和程黛瀅夫婦用愛澆灌出了現在的李相淑。
許多年以後,章承諭也是在這樣的一個尋常的早晨凝望著李相淑,胸腔裡曾經乾癟灰色的心因為有她在,早已變得飽滿跳動有力。
李相淑是他的太陽,正如這新生的圓日一般,把光帶到了他二十多年裡晦暗無光的世界裡。
——
章承諭上朝後不久,李相淑就驚醒過來,她又夢了。
這次的夢不能說是噩夢,但也讓她心情不是很好,心裡像是有一把鈍刀,一下緊著一下割的她心臟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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