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李相淑進了正廳。
前兩日李相淑已經想好如何考核三位夫子了,在古代他們必然不懂得現代教資考試的規矩,隻能由她稍加改變一下了。
她差遣幾位小廝讓他們搬來三張案幾和方凳一一擺在正廳裡,又一一在上麵放好自己提前準備好的卷子,隨後便坐在上座的黑檀木雕花交椅上等著三位夫子的到來。
光影傾斜,團團半個身子探進雕花木門,身子一扭逃離身後人的大手,飛快地朝著李相淑跑來。
“喵!”
團團窩在李相淑懷裡衝著方才向它伸出手的人哈氣,大嘴張開,尖利的牙齒從嘴下露出,好像一隻吐著信子的蛇。
李相淑朝團團哈氣的方向看去,就見薑修筠一臉尷尬地搓著手站在門口。
薑修筠見她看過來忙把手放下來,抬腳買過門檻,抱拳作揖:“見過攝政王妃殿下。”
“免禮。”
李相淑順著團團的毛笑著說,“先生請坐。”
她騰出一隻手指著麵前的三張案幾和方凳,示意薑修筠隨意坐。
薑修筠隨意掃了一眼三張桌凳,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把玉骨扇在胸前扇搖著,選擇了中間的方凳坐下。
這位置離李相淑最近了。
李相淑低頭撓著團團躺在她身上露出的肚皮,眼尾瞥見薑修筠手裡搖著玉骨扇,麵帶詫異———天氣已經入冬,寒涼的緊,他搖著扇子不冷嗎?
李相淑心裡想著突然想到自己還不知道他的姓名,便開口道:“前兩日忘記問公子姓名了。”
“哦!”
搖晃著的玉骨扇輕輕一停,薑修筠輕輕一笑,語氣溫潤:“是我忘記告訴夫人了。”
“在下威北大將軍義子,薑修筠。”
話音剛落,就聽見砰的一聲,薑修筠和李相淑皆往門口看去。
隻見一位黑色襴衫頭戴青色四方巾的中年男人捂著額頭,痛的呲牙咧嘴。
餘鴻振察覺到兩人視線忙把手放下來,一雙閃著精光的綠豆眼在李相淑和薑修筠兩人之間來回掃視。
“敢問先生?”
李相淑看著站在門口額頭上被撞的紅紅的還印上了木門上的雕花圖案,對他的一雙綠豆眼莫名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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