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嚇得癱坐在地上,手中的燭台也一下子摔落在地上。
章承諭餘光裡注意到燭台朝著下麵落去,一個健步飛過去, 抽出藏在袖中的匕首接過落下的燭台, 隨後運用內息將蠟燭吹滅。
夜間天色本就黑,烏雲縣又整日被密雲包裹, 連點月光都透不進來。
平日裡人少,流雲客棧也不點蠟燭,方才老者端著的燭火一滅,樓梯上瞬時黑的伸手不見五指。
老者嚇得癱坐在地上也不敢動就扶著樓梯扶手倒在台階上, 呼吸緊促, 聽著動靜章承諭一下子就摸清了老者的位置。
隻是這樣一來另一道呼吸聲就微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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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行刺的那人被眼前驟然黑下的環境驚得也止住了動作,章承諭比他想象中的謹慎的多。
行刺之人放緩了呼吸, 將短劍收到袖下遮住閃著銀光的劍身,雙眸在夜色中緩緩巡視。
章承諭就在離他不遠的地方,不過隔著兩三道台階, 站在他的斜前方,方才挑著燭台的匕首已經被他收了回來,橫在胸前皺著眉沉著臉色朝下望去。
他料想過章承安會派人來刺殺他,但沒想到刺殺他的人這麼快就來了,還是在烏雲縣。
想到這章承諭心裡忽然一驚,身上的皮膚刺痛顫栗一瞬:
他如今停在烏雲縣,而段譽被流放也是在烏雲縣。
若刺殺他的是段譽,那倒好解決。
章承諭眼色一暗,眼尾微微挑起,諷笑無聲蔓延,下一瞬章承諭就運用內裡飛身而下,在夜色中一把抓住行刺之人的肩膀,一個翻身甩著男人落在大堂之中,周圍的空間豁然開朗,能行動的空間也大了起來。
段譽被拉扯的突然,他都還不知道章承諭的位置就被人扯住了肩膀扔下了樓梯,身子重重地摔在木板上,震得身下木板碎裂,幾根橫斷的細碎木條紮進自己背上的肌膚,疼得他呲牙咧嘴。
方才隨著身姿翻飛的衣袂跟著章承諭站定,手中的匕首在夜色裡閃著銀光,刺在段譽抬起的眼中,他這才看清章承諭的大致位置。
流雲客棧此時雖然黑,但章承諭耳力和眼力高於常人,段譽沒有經過嚴格訓練方才刺殺的動作加上心中的緊張,即使極力壓製著自己的呼吸,又有老者粗重的喘息,章承諭依舊從吵嚷的聲音中尋出了段譽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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