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能閉嘴的也隻有死人。”
話音剛落下,章承安忽然抬眸看向跪在地上剛剛鬆了一口氣的影七道:“那三名禁軍呢?”
“回王爺,他們全都自儘了,多的一句話都沒說。”
影七恭敬回道。
章承安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結果很滿意,但緊接著又一句讓影七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宮裡那位知道章承諭遇刺的事情嗎?”
“回王爺,消息傳得沒有那麼快,此時京城中隻有我們的人知道。”
影七如實回答,不敢有所隱瞞。
“那就讓他們知道,另外盯著攝政王妃。”
章承安冷聲道,眼神冷冽如冰。
“是。”
影七退了出去,想方法讓宮裡的人知道章承諭遇刺的事情。
***
段譽行刺一事是章承安親自安排的,他本就沒抱著段譽能幸福成功的期待,自然也就不會有失望,對於他死了也不過是覺得少了一件麻煩事。
免得段譽臨陣倒戈,把一切都和章承諭說了去。
當初段譽被聖上下旨先是杖刑二十大板,再是發派烏雲縣,烏雲縣離西疆那麼近,章承安怎麼能放過這個試探章承諭實力的好機會呢。
於是他就派影七趕在行刑之前將段譽救了出來,又安排人將段譽快馬加鞭送去烏雲縣,並且告訴他要是能夠刺殺成功章承諭,往後必定保他榮華富貴。
這一招好用的很,隻需要稍微給他一點甜頭,段譽就會乖乖咬鉤,迫不及待地朝上跳。
事實就和章承安所想的一般,段譽聽到安王許諾給他的,是他在努力奮鬥十年夜得不來的,立馬就答應了下來。
富貴險中求,他已經沒有退路了,不再放手一搏,怎麼求來富貴路。
所以段譽義無反顧的接下了章承安的命令,更何況如果不聽安王的話,他也隻會是死路一條。
章承安不會允許有這樣一個知道她太多底細的人活在這個世上。
——
章承諭在烏雲縣經曆了行刺一事,整個流雲客棧裡所有的人都是安王一早就安排好了,就等著他前來,就連三名護送他的禁軍也是章承安的人。
隻是他想不明白,章承安是怎麼算好了一切,自己一定會在流雲客棧休息,就算是跟隨著的禁軍也是章承安的人,消息也不可能傳遞的這麼快,她再流雲客棧休息也是形勢所迫隨便挑選了一個客棧。
後麵的行路途中章承諭一直都在想章承安究竟是怎麼算好了的一切的,直到他到了西疆,來到了西疆軍的營地所有的一切都迎刃而解。
整個西疆都被章承諭的舅父和祖父控製住了,他們能夠控製住西疆也不是因為得民心,而是因為鐵血手腕,百姓畏懼他們,不得不服。
“末將見過王爺,王爺福體安康!”
常勝將軍蘇北早早守候在軍營前,一看到章承諭的影子就翻身下馬,帶著身後的將領一齊跪於地上朝著章承諭行禮。
章承諭騎在馬上居高臨下的掃視過所有的士兵,瞧著其中有幾位眼熟的悄悄抬起眼來,眼含激動地看向自己,不安的心稍微平定了一些。
西疆軍裡看來還有曾經的人,沒有完全被洗牌。
隻要有曾經相熟的,心腹自己的士兵,接下來的行事便都好辦。
“起來吧。”
章承諭沉聲道,也翻身下馬卻不是為了扶起常勝將軍,而是走進軍營裡勘查軍情。
蘇北以為章承諭是要親自下馬扶著自己起身,卻不想他直接略過了自己走到後麵的兵甲隊中,伸出去的手頓在半空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半晌終於還是忍著氣,收起手自己站了起來,轉過去身去對著章承諭道:“王爺,西疆軍的精銳全在這裡了,王爺您看看有什麼需要指點的?”
“戰事吃緊,不多加操練士兵,振奮軍心,就讓他們在這裡迎接本王?”
章承諭背對著蘇北微微側過臉,半露的眉眼威風凜凜,和撲麵的狂風一起打在蘇北的臉上,一陣一陣的疼。
“回王爺的話,讓他們來迎接您也是為了讓他們知道王爺您是真的來了,您來了軍心自然穩。”
說完他又對著麵前的軍隊大聲問道:“你們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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