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晏收回視線，忽然發現她身邊，年輕一代，大部分容貌都很不錯。
古今中外，容貌確實一直是好資源。
顧箴本就精通律歷、勾檢卷宗，第一次為皇太女做事，本就是嚴謹的人，列出的一條條疑點，矛盾點，讓黎清晏不斷點頭。
她看向顧箴的眼神，越來越溫和。
這樣貌，這能力，加上過目不忘，在現代，那就是妥妥的大學霸校草。
未來也必然是法律行業的大能。
國人對學霸，特別是過目不忘的學霸，真是帶著濾鏡的。
黎清晏對顧箴的態度，原先隻是公事公辦，就算小破將他列為候選，也隻是覺得他樣貌氣質挺不錯。
可現在，學霸濾鏡籠罩，眼底的欣賞越來越濃。
這樣的人才，誰能不喜歡呢。
於是，黎清晏聽完他的匯報看法後，立刻決定委以重任。
顧箴知道這一關，自己算是過了。
本來有些緊繃的神情，略微放鬆下來。
「多謝殿下，得殿下賞識，微臣不敢言捨身效死，唯願竭儘所學，不負殿下看重。」
「得卿此言，我心甚慰，你儘心，我信你。」
黎清晏眼底的欣賞，還有信任的話語，讓顧箴心中激盪，同樣豪氣萬丈。
原先祖母教導殿下，回府後總是誇讚不停，最後甚至將目光投向他，將他引薦給殿下，他才成了太女冼馬。
作為顧家年輕一輩的佼佼者，顧箴是驕傲的，察覺到祖母有意讓他跟著太女的，甚至在祖母提點他殿下的愛好時，他聽著，心中卻還是覺得彆扭。
因為他還有比他大五歲的長姐，長姐同樣過目不忘，同樣優秀，早已成了顧家這一輩的話事人。
他之前追逐著長姐，總想著追上她，還想著以後也不會比長姐差，想擁有同等機會。
可五年的差距，沒那麼快追上，祖母將顧家重擔放到了長姐身上，他同樣被看重，可在祖母眼裡，他最多就是輔佐長姐，或者聯姻。
成了太女冼馬，他的想法原先是表現得絕不能差，他會抓住機會，但他絕不會主動勾引太女。
他就當自己是來輔佐殿下的。
可真正見了麵，當麵麵對殿下，才發現祖母對殿下的誇獎都是真的，殿下不僅容貌出眾，簡單交談下，發現其胸中自有社稷丘壑。
風華藏於骨，智慮蘊於心。
被這樣的殿下欣賞，被這樣的殿下委以重任，顧箴忽然理解了祖母，心態也慢慢變了。
兩人這一番交談，相談甚歡。
都是第一次報導，顧箴得到頭籌，楚定之便隻是作為陪襯。
但他並沒表現出什麼異常的情緒，這讓黎清晏也暗中點頭。
接下來一番忙碌，覆審並不算順利，牧康一直喊冤，他並沒收受實質性的財物賄賂，但顧箴也不是吃素的。
「金銀珠寶賄賂，牧侍郎確實沒有，但比起金銀珠寶，拿官位、刑獄、密信、婚契等做交易，以朝堂權柄互相許諾，才是最可怕的勾結。」
兩個時辰的博弈下來，牧康的麵色越來越白，那些從容篤定不再。
「明日繼續，今日辛苦了。」
黎清晏對進度很滿意，事情告一個段落，看著天色漸暗，黎清晏正打算走人。
小破忽然提示：「準主角對候選顧箴胸懷有所了解，但對另一候選楚定之毫無進展，進度明顯慢於原主角。」
黎清晏：「……這你也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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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沒任何提示，她自己摸索，甚至有沒有過關都無法確定，第四關的時候誤會已經過關，差點出現問題的時候，黎清晏覺得煩。
可現在，小破出現了，她也覺得它戲太多了，管得太多。
她的進度怎麼和秋南星比，秋南星那是純正小破文，都是一見鍾情起色心，基本第二次第三次的就親密接觸，甚至直接就來真的了。
她怎麼比？
「小破，我有自己的節奏。」
黎清晏淡淡說完，語氣平和，卻帶著無法忽略的警告。
之前那規則想拿捏她，沒成功，這次小破也是。
小破沉默。
黎清晏滿意，朝著三人點點頭就要走，她要去找桑諾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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