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白,如今,大病一場更顯白透。
五官好看的像個女人,但是,又比嬌柔女子多了幾分英氣。
人瘦了相貌自然會變,寧禹閻也不覺得多奇怪。
但是,白翊青的氣質與大病前判若兩人,即便卑躬屈膝樣子和說話的語氣未變,給他的感覺卻與之前截然不同。
他變了,或許他一直如此?隻是演的太好。
寧禹閻打量白翊青的同時,白翊青也在打量他。
知道他好看的人神共憤,可是,記憶裡的模樣與近距離細看,迥然不同。
他的五官很好看。
一身雪白窄袖蟒袍,袖口鑲繡銀線祥雲,渾身散發著溫潤如玉的氣度,周身像鍍著一層暖暖的光。
不過才十九歲,氣質竟如此穩重溫和。
然而,接觸到他深淵般的目光時,她後背的汗毛瞬間炸開。
那雙修長的丹鳳眼,深邃的像深海般,靜寧且神秘,細看竟看不出他的喜怒哀樂。
他絕對不似顯露出的溫潤而澤,他也在隱藏!
韜光養晦,喜怒不形於色,成大事者!
這樣的大腿......往死裡抱!
寧禹閻揚唇一笑說:“你們且回屋歇息,明日起,太傅若得空,有勞指導本王課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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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必將所學傳授與王爺!老夫告退!”
白翊青拱手,跟著祖父離開。
心中感喟,這男人的聲音有點好聽喲,比午夜廣播裡講鬼故事的男主播還撩耳朵。
寧禹閻盯著白翊青離去的背影,目光幽遠。
趕路一日費力勞神,領了院子的鎖匙,家家戶戶閉門歇息。
白翊青路上大半時間都在睡,現在精神抖擻。
她想入夜後出門轉悠,順帶趴窗戶聽牆角。
若是能偷聽些皇孫貴族的秘密,指不定危難時候能用來威脅保全家。
出門前,她運用空間感知,發現院子內、外的房梁、房頂、樹梢,都站著人。
數一數有十五個,這還不算站在院子裡的奴仆和站門外的侍衛。
她知道每個王爺都會有自己的護衛、暗衛,沒成想竟這麼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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