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翊青的內力竟到如此地步!這麼些年他竟沒察覺出分毫!
他到底隱藏了多少秘密!
“喲,生病竟成了好事,能把豬瘦成猴兒,瞧這張俊臉,可惜這張臉竟配一塊爛泥。”
“哈哈哈哈”這話引來不少人的笑聲。
白翊青抬頭看向諷刺她的人。
魯偉毅,廣毅侯嫡子,樂王寧禹海的伴讀,經常欺負原身。
廣毅侯與太後是親家,承王的妻子是現任廣毅侯的親妹妹。
五年前,廣毅侯管轄的治水部門貪汙數十萬救災款。
調查期間,吏部幾個官員站出來認罪,不知怎麼被白閱書拿到別的證據,證明貪汙巨款的背後另有其人。
皇上決定大肆查證,查到的許多新證據指向廣毅侯。
原以為廣毅侯在劫難逃,他的嶽家大舅子突然站出來認罪伏法,拿出一堆證據證明,是他打著廣毅侯的名號貪汙。
認罪後沒幾天,他便在牢中上吊自儘,留下一封遺書,自認罪該萬死無顏麵對聖上及家人。
明眼人都清楚他不過是個替罪羊,背後必定還有一隻大手。
但是,提交的文書有理有據,貪汙的行徑很合理,毫無破綻。
一些重要的證人也相繼自儘,這件案子隻能草草結案。
廣毅侯雖然保住了爵位,但皇上以他治家不嚴,借故把他負責的政務和實權儘數收回,隨便給了他一個閒職。
自那以後,魯偉毅每天都會當著原身的麵指桑罵槐,漸漸變本加厲,暗地裡使絆子,丟泥巴。
長大後,泥巴倒是不丟了,往她身上丟石頭木棍。
原身不敢反抗,擔心惹出是非,若惹怒魯偉毅找人圍毆她,極有可能會暴露女兒身。
魯偉毅見原身不但不反抗,就連白家都對此事不管不問,這兩年,辱罵欺淩原身更是肆無忌憚。
白翊青翻閱著記憶,對原身又氣又惱,又覺得她很可憐。
又不得不狠狠誇讚原身,這些年,把低調演繹的淋漓儘致。
在別人眼裡她就是一灘扶不上牆的爛泥,隨意可以踩幾腳,從不會回家告狀。
進皇家書院的伴讀,都是各為其主,沒人會去白家碎嘴。
導致白家隻知道有人取笑原身,並不知她被欺負的事。
不僅魯偉毅霸淩原身,在皇家書院就讀的學子,隻要家中有人在白閱書那吃過虧的,偶爾也會加入魯偉毅的列隊。
第20章
聽見魯偉毅的羞辱,寧禹閻皺了皺眉,並沒要開口喝止。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自己若強硬不起來,他護再多次也是徒勞。
康王寧禹笙笑了笑說:“偉毅,不可胡言,讓太傅聽見可不得了。”
魯偉毅不以為意,眼裡滿是不屑:“聽見又如何,白家根本不把這隻豬當回事,哦不,現在不是豬了,是猴兒,哈哈哈哈。”
白翊青本不想搭理這個跳梁小醜,轉念一想,乾脆借由頭立個威好了。
“這世道真是變了!被狗咬一口,人若是不咬回去,反倒是人有問題!”白翊青清脆淩厲的聲音傳遍院子。
院子裡突然鴉雀無聲,眾人震驚的不是白翊青說的話,而是驚訝於他竟會反駁。
魯偉毅震驚過後,憤怒的吼道:“你什麼意思!你敢罵我是狗?!”
“怎麼?你也覺得我說的是你?看來,你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噗嗤~”
不知誰先笑出了聲,像是按下了某個開關,人群中的憋笑聲、輕笑聲越來越多。
“白翊青!你是不是想死!”
“魯偉毅,你想殺我?大家可都聽到了!若往後我有半點損傷定是你所為!”
白翊青勾起嘴角繼續說:“刑部尚書是我們親家公,我相信他一定樂意替我秉公辦理!”
我身後有一座座大山,不靠是傻子。
魯偉毅喊道:“你胡說八道什麼!誰要殺你!”
“你不想殺我?為何問我是不是想死?難道我白翊青的生死由你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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