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試近在眼前,林昭的作息雷打不動。
暖氣容易嗓子乾,姥姥開始給她煮各種水,蘋果山楂水或者冰糖雪梨,總之她一天三頓都能回家吃。
碰見蘇明的次數也越來越多,直到有一次蘇明攔下她。
「聽說你在班裡放話期末考試要超過我?」
林昭:?
蘇明隻當林昭看不起她,一時之間沒忍住。
「我承認你有很多優點,可人是多麵性的,你有一些做法我不認可,既然這麼有野心,那當初怎麼不憑實力堂堂正正上學?」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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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什麼意思?
蘇明放完話就要走,卻被林昭伸出手臂攔下。
蘇明被困在牆壁和林昭手臂之間,身體瞬間僵硬,隻見她眉頭微挑,亮晶晶的眼睛有些意味深長地盯著他。
「把話說清楚,什麼叫我當初沒有憑實力堂堂正正上學?」
樓道裡隨時都有人來往,蘇明渾身不自在,耳根子都急得發紅。
奇怪的是,他比林昭高出一頭還多,怎麼總覺得林昭在俯視他。
「沒什麼。」
他已經忘記對方的問題是什麼,隨口道。
「沒什麼就能信口胡說?這不是造謠麼!」林昭最煩張口造謠的,她拔高音量,伸手扯住他的毛衣領子,把人往下拽,「我不知道你從哪聽來的消息,本來沒想和你比,可看樣子你很想和我比呀?人身攻擊都出來了!」
咚咚咚。
樓上傳來下樓梯的聲音。
蘇明眼眸垂下來,他睫毛很長,垂下來的時候看著乖乖的。
他看向抓著自己衣領的手指。
纖細,帶著點粗糙,聽說她每天晚上還要兼職做衣服。
樓上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對不起。」
「哼。這還差不多,以後給我說話注意點。」
林昭鬆開手。
對方不講道理的時候,她也略懂一些拳腳。
看,這不就怕了麼?
風雪越大,林昭用圍巾把整個頭包起來,隻漏兩個眼睛。
林昭眼尖,一轉彎就看見黃老師做賊一樣縮頭縮腦地快步走去隔壁單元。
黃老師,不住這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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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點人不多,住校生已經在食堂吃過進教室了,家屬院白天隻有一些老人,天氣不好老人也很少出門。
林昭直覺有貓膩,連忙快走進步跟上。
她可是黃老師的眼中釘肉中刺,雖然現在消停了,但還有分班那一關呢,為了預防黃老師給她使絆子,林昭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抓黃老師小辮子的機會。
她趴在單元門口瞄了一眼,一樓左側那戶剛好關了門。
他進去了!
一樓是帶院子的,林昭繞到另一邊窗戶底下,果然能聽見,她屏息凝聽。
「哎呀,小黃,你這樣……影響不好……」
「……蘇姐,我的好姐姐!可憐可憐弟弟吧,弟弟都不知道想了多久……」
啊?
隨便一聽就聽了個大的!
林昭眼睛瞪大,大白天的,還是就在家屬院,這麼刺激的嗎?
「你在乾什麼?」
耳邊突然響起詢問聲,林昭隻覺得頭髮根要豎起來,她轉頭對上蘇明清澈的眼神,伸手捂著他的嘴,拉著他迅速後退蹲下!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一般,倆人縮在牆根,上麵看不見的位置。
果然,窗戶很快打開了。
「……沒人,風聲。」
隨後關上。
看著蘇明懵懂的臉,林昭恨不得給他一腳。
她把他往旁邊推了一把,隨後起身,拍了拍身上粘的雪。
「趕緊走。」她壓低聲音,快速離開了二單元,也不再理會其他,隻悶頭走著。
教學樓到了,蘇明三步並作兩步追上她。
「到底怎麼回事,剛才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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