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院門口,看著堂屋裡說話的兩人,「吟兒,你又不乖了是吧?」
薑吟已經換回了日常裝束,聞言站在門邊抿了抿唇沒說話。
「除了摔到地上的那盒糕點,你還多做了,隻是沒拿出來是吧?」
「是你走了之後又做的。」
「你還騙我!」
傅遠川拿著和她手裡一模一樣的食盒和糕點出現在大殿上,除非是早就做好的,否則怎麼可能?!
宋言卿根本不覺得薑吟有可能會和傅遠川或者他那個弟弟認識,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天天做這些偷偷拿出去賣!
不給他吃!卻拿出去賣!
她果然還是改不掉她身上那股小家子氣!
丟他的臉!簡直丟他的臉!狀元郎納妾的事已經鬨得滿城皆知了,她還非要頂著那張臉招搖過市!
「信不信由你。」
薑吟說完就想轉身去忙自己的事,宋言卿見她居然敢這樣忽視自己,當即怒上心頭衝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小梨看見立即上去拽他,被宋言卿狠狠肘到地上,「滾開!一個下賤的婢女,也敢拉扯我!」
小梨的傷本就沒好,一下又咳出一口血來!
「小梨!」薑吟瞪大眼,不敢置信的扭頭看宋言卿,「小梨也是和你一起長大的,你就非要如此絕情?」
宋言卿根本沒心情管其他的,一手捏住薑吟的臉,「我絕情?我絕情還不都是你逼得?!」
他言辭激烈:「是我養的你們!你不對我好吃好喝供著,你還敢給我甩臉子?!」
薑吟咬牙,「你不是把我們帶來京城的銀錢都收走了嗎?」
足夠買下這個院子了吧?
「你早晚是要進我府中的,你的那些銀錢就該我說了算!倒是你,一而再再而三頂撞為夫!你可知你該當何罪?!」
聽見「為夫」兩個字薑吟瞳孔一縮,胸腔被氣得距離起伏,多日未曾復發的哮喘症又發作,大腦嗡嗡作響,周圍空氣都變得稀薄,就算如此,仍堅持開口:「我、和你、沒關係!」
宋言卿咬牙,「你再敢說一次試試?!」
「我和你沒關係!」她艱難喘息道。
看著眼前女孩倔強的眼神,宋言卿突然就很詭異的察覺到了她想要逃離他的想法,他腦中立即警鈴大作,用強硬手段把她變成自己的人的想法突然空前強烈!
「看來是之前的我太縱容你了,從今往後不會了!」
他捏住她的下巴就吻了下去!
薑吟手攥得緊緊的,生理性的力量懸殊讓她在他手下絲毫掙紮不得,窒息感讓大腦一片混沌,但感受到壓在自己身上的人的意圖,她又不敢放任自己失去意識。
宋言卿看她眼神迷濛的樣子,還以為是自己吻技好,於是吻的更加投入,卻不料口腔乍然爆開一股鹹腥味!
他猛然退開,不敢置信看著她,「你敢咬我——」
他舌尖感受了下自己的口腔,沒有傷口······
薑吟確實想咬他的舌尖的,但是牙齒抵上好幾次,她卻始終都不敢真咬下去,最後乾脆咬了自己的。
舌尖傷口太深,血一時止不住順著她的唇角流了下來,她無力的靠在門邊,雙眼通紅的視線看著他,一字一句泣淚泣血:
「除非我死!」
她視線緊緊盯著他!
仿佛真的會在宋言卿靠近的下一秒咬舌自儘!
若問她是不是真的敢死,薑吟肯定是不敢的,所以她也在賭,賭宋言卿還是有幾分在意她的!
宋言卿也確實被她這幅模樣成功留在原地,凶狠的表情還僵在臉上。
她像個受驚雛燕一樣縮在那裡,帶著並不強硬的攻擊性警惕的盯著他,明明已經節節潰敗卻仍舊固執清高的守著自己那所謂的底線。
他從小最喜歡的女孩兒,他恨不得捧在手心嗬護的,總是信賴孺慕的看著他的一起長大的女孩,此時正用驚恐的眼神看著他。
薑吟瘦弱的小小一團,身體還在不停的顫抖,鼻尖紅紅的,好像喘息都費儘了她所有力氣——!
宋言卿大腦嗡鳴一聲,霎時間清醒過來,她還有哮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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