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傅遠川劈手奪過那個男人手裡的刀,兩下就把兩人解決了,其中一人死的時候眼球還是外凸的,直直對著薑吟。
血水留了一地,刺鼻的血腥味瀰漫開來,雨水把血跡衝的流了一路,她嚇得縮在原地不敢上前。
「嘔——嘔——」
胃裡一陣翻騰,她幾次都想把今晚吃的飯全吐出。
傅遠川看她時那個陰狠的眼神還沒收起來,視線觸及她胸前的起伏時才驚醒扭開頭,「穿好衣服。」
小腹熱度更勝,他不敢再看轉身要離開。
他倒是也想質問他怎麼是個女人,但那又變相說明他看到了她的胸,猶豫了一下傅遠川還是打算先回去,明天再跟她好好談談。
薑吟也被嚇得更怵,急急忙忙裹好衣服,但看他一步一踉蹌往外走的時候還是擔心了。
「傅兄,你沒事吧?我去給你找大夫!」
就算聲音仍舊怯懦,薑吟還是不放心他就以這個狀態自己離開。
「別碰我,滾!」
傅遠川隻覺自己這些天就像個純粹的傻子!
楊一犯下作亂,想害死阿今被他發現,他生氣把楊一重罰了一頓,結果到頭來發現楊一居然是對的?!
這個阿今就是圖謀不軌接近他的,誰派來的的?那個侍郎?還是他上麵的人?
想想真是可笑,或許連阿今這個名字也是假的。
薑吟被他狠狠掀翻在泥水裡,呆呆地看著他,「可、可是傅兄你這樣離開真的很危險······」
「那也不關你事,還有,我不是你傅兄,一個騙子,叫久了連自己都騙過去了?」
他語氣譏諷,看著薑吟的眼神也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怒意。
薑吟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傅遠川隱約能知道自己中的是什麼藥,但是他沒想到這藥勁兒會這麼大,都撐不到他遠離阿今。
「呼!」
他輕喘一聲靠在牆邊上,死死地握著拳壓抑著撲到身後人身上的衝動,「快滾!」
「傅兄,你真的不能自己離開!」薑吟就算害怕,也不想就這樣丟下傅遠川不管,「我知道你恨我騙你,但你真的得先去看大夫了,沒事後要絕交還是要如何都隨你!」
「我說的話你聽不懂是不是?!」
他還是沒控製住,咬牙切齒抓住了她的衣領。
薑吟臉上的麵具剛剛就被那兩個人扯了一番已經有些鬆動了,此刻又被他抓住劇烈晃動,麵具直接被甩脫到了雨水裡。
她嚇得直接倒吸了一口涼氣!
傅遠川也呼吸一窒,原本岌岌可危的理智終於在看到薑吟臉的那一刻徹底崩潰了!
「是······是你嗎?」是他的江江嗎?
他鬆開她的衣領,有些迫切的捧著她的臉仔細打量,奈何眼前總被雨水擋的一片模糊。
傅遠川一轉身就把她拉到一個可以臨時遮雨的破屋!
「傅兄,你手好燙,臉也好紅,你怎麼了?發燒了嗎?」
她的手試探的去摸了摸傅遠川的額頭,就這一下,傅遠川瞬間感覺眼前的世界被拉遠,被壓縮的悶熱潮濕的空間裡隻剩下他和眼前的這人。
他呼吸沉沉地將她反壓在地上!
薑吟驚了一下,猛烈掙紮起來,「傅兄、傅兄你冷靜一點!」
她的手不斷在他胸前推搡,傅遠川悶哼一聲一手就把她兩隻手都摁住了。
身體被迫敞開,薑吟瑟縮一下,仍不死心道:「傅兄,你不是有喜歡的人嗎?你怎麼還乾這種事!」
傅遠川粗喘著,注意力全集中在眼前人的身上,他腦袋昏昏沉沉聽不清她的話,隻覺得她一直在說些惹他心煩的話,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就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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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吟被迫仰著頭接受,眼角淚珠不斷滾落,話音都變得細碎:「傅兄,別、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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