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沒有任何不妥之處,就算有人存心找茬都都說不出什麼,反而在繼續僵持下去就把他們咄咄逼人的事坐實了。
「還不快去準備!」
宋言卿根本沒反應過來,就那麼眼睜睜看著薑吟替華佩解了圍,還把她從人群中央帶到了台上。
他看著自己空落落的手,整個人還有些懵逼。
怎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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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打算華佩再求他一次他就出手幫幫她的!到時候他的詩作也會被掛在聚賢樓!怎麼會突然被人截胡了?!
薑吟不是被人堆擠散了嗎?怎麼會恰好出現在這裡!
薑吟走不開,華佩亦步亦趨的跟著她,不解的低聲問她:「你到底要乾嘛?」
「等下你直接抄紙條上的。」
「什麼?」
華佩悄悄打開薑吟遞給她的紙條,上麵正正好寫著一首娟秀小詩,剛好可解她此時難題!
站到書案前,她深吸一口氣,詩是有了,可她還有別的難題。
她尋常並沒有什麼風雅愛好,筆更是能不動就不動,讓她在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被盯著寫字,至少稍一出錯就出大醜了。
那些人看得她的手都發抖了。
這個問題就算是薑吟也沒辦法幫她了,書法是長久功夫,得練,華佩本身底子淺,速成不了。
她讓她寫的本意是避開那些人的視線,方便看到紙條,卻沒想到又在字上犯了難,「郡主寫便是。」
薑吟輕咳一聲擋到華佩的書案前,高聲喊道:「諸位,入座!等郡主構思一下,等下自會吟誦給諸位聽!」
「好。」
「哎,整的還挺正式的。」
「我倒要看看榮華郡主能寫出什麼來。」
「其實我還挺期待的,以往從未聽說郡主還有這方麵的興趣。」
隨著薑吟的話,華佩也開始裝模作樣的埋頭想了起來。
宋言卿眼底閃過一絲不屑,他以為從未見過華佩動筆,她能想出什麼好東西?她還以為繼續拖著就能有好結果了嗎?
想多了,這些可是一群不撞南牆不回頭的人,今日寫不出個能讓他們滿意的,明天大街小巷就都能傳出華佩是文盲的惡名。
就算她是郡主,她還能堵的住這悠悠眾口嗎?
除非把這滿城的人都殺了,否則這惡名她就洗不掉了!
他眼底悄然閃過一抹扭曲,以往華佩對他百般打壓,今日過後她自己也是臭名昭著,看她還憑什麼在他麵前頤指氣使的!
他以後會平步青雲,而她才是慢慢跌落泥潭的那個!屆時她就再也無法阻止他娶薑吟!
薑吟看華佩寫的差不多了,才讓開。
華佩緩了那麼久,早就恢復了她以往的神態,剛剛的怯懦仿佛從來沒出現在她臉上,高高在上掃了一圈台下看著自己的人,她勾唇一笑,「既然諸位想拜讀本郡主的墨寶,本郡主就滿足你們!聽好了!」
她確實沒有那種才華,乾脆把薑吟給她的那首詩直接念了出來,念完她就把剛剛那張紙條還有她自己寫的那些一起用蠟燭引燃!
薑吟就在一旁垂著眼,想不到這華佩還挺聰明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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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剛還想,要不乾脆裝腿瘸不小心把那幅畫點燃了,這樣他們就想不到可以取笑的點了,沒想到華佩自己先把紙點了!
末了,她還囂張的盯著眾人,「想看本郡主的字,你們還不配!」
紙張在火光中化為灰燼,把台下一群想看熱鬨的人的臉映的十分難看。
想不到她還真會啊?
這詩還寫的這樣好?
難道她真的隻是低調行事不喜露麵?這怎麼可能?
宋言卿表情也呆愣愣的,怎麼會?華佩還真會?甚至造詣水平還在他之上?那她剛才還裝的那麼像!
說完華佩大步朝外走,直到門口才轉身,伸著手指一一掃過眾人,「你們在座的各位,本郡主都記下了,有本事在人群裡起鬨,就要有本事老老實實在家裡等著承接本郡主的怒火。」
在場的每個人臉色無不大變。
尤其是宋言卿,他是這群人裡和華佩牽扯最深,接觸最多的,華佩要想整他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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