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互利互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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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澹寧自然感覺到了，但她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捧著臉有些害羞又期待地說：“殿下，上次您點評了妾身的畫，不知道殿下能不能指點妾身一二。”
蕭敘宸聞言，眉梢微挑，似笑非笑地看著，卻沒有拒絕。兩人也沒有去書房，就在正房羅漢床上的小桌子上討論了起來。
江澹寧是真跟著大師學過的，而蕭敘宸更是從小名師指點，見地不俗，兩人聊得十分投機，不知不覺便過去了大半個時辰。
蕭敘宸看著眼前侃侃而談的女子，燭火映照下，她眼中閃爍著專注而靈動的光芒，與上次的嬌媚完全不同。他原以為她隻是心思細、容貌佳，此刻方覺她內裡亦有錦繡。
“殿下為何這般看著妾身？”江澹寧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抿唇一笑，頰邊梨渦淺現，看著蕭敘宸的眼裡還帶著一絲崇拜。
“看你……甚好。”說著，蕭敘宸起身，抱起江澹寧去床上繼續交談作畫了。
燭火在紗帳外跳躍，將糾纏的身影映得朦朧而曖昧。
不知過了多久，雲雨漸歇。
秦景宸翻身躺到一旁，呼吸慢慢平複。江澹寧渾身酸軟，躺在原處微微喘息，寢衣早已淩亂不堪，肌膚上留下了些許紅痕。帳內彌漫著情事過後特有的暖昧氣息。
一隻手臂伸過來，將她攬入懷中，江澹寧身體不自覺一顫，在朦朧與恍惚間，她腦中閃過一個念頭：這位太子股下，體力是真的好......
次日江澹寧起來的時候發現太子還早，她慌了一下，“殿下，您怎麼……”沒上朝？她可不想在這個時候做個妖妃啊！
蕭敘宸把人攬進自己懷裡，捏了一下她的鼻子，“今日休沐。”
“哦。”江澹寧眨眨眼睛，手不自覺摸上蕭敘宸的胸膛。太子殿下的身材緊實勻稱，肌理分明，透著常年習武的緊致，摸起來讓人愛不釋手。
蕭敘宸察覺到她的小動作，低笑一聲，捉住她不安分的手腕，在掌心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大清早的，又想招惹孤?”
江澹寧臉上飛紅，卻仗著他此刻心情好，湊近了些，吐氣如蘭：“是殿下體魄強健，引人......遐思。”她聲音漸低，帶著初醒的慵懶和一絲刻意的嬌媚，眼波流轉間，夜的情潮仿佛還未完全褪去。
蕭敘宸眸色深了深，看著她這副模樣，喉結滾動了一下，翻身把人壓在身下，沙啞著聲音道：“小妖精，是你自己惹得火，可別說孤不疼惜你。”
紗帳內溫度再次攀升，細碎的鳴咽與低喘交織。
守在屋外的蘇含光和雲棲本來準備進來伺候太子和良媛起身洗漱，結果聽到屋內的動靜兩人對望一眼，默契地收住了腳步。蘇含光微微擺手，示意廊下侍立的宮人儘數退遠些，自己則垂手侍立在門外三步處，眼觀鼻，鼻觀心。
他可從未見過太子殿下這個樣子啊。
日上三竿，帳內動靜方歇。又過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才傳來蕭敘宸帶著慵懶滿足的聲音：“來人。”
蘇含光與雲棲這才領著宮人，捧著溫水、帕子、衣物等魚貫而入。帳幔被輕輕勾起，蕭敘宸已披了件外袍坐在床沿，江澹寧則擁著錦被，隻露出一張染著紅暈的芙蓉麵，眼角眉梢春意未散，青絲散在枕上，更添幾分嫵媚。
宮人們皆低著頭，手腳麻利地伺候兩人梳洗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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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敘宸心情頗佳，由著宮人伺候穿戴，昨夜與今晨的酣暢，確實讓他連日政務累積的疲乏消散不少。
“今天秋水居的事孤不希望在外邊聽到一個字。”穿戴好後，蕭敘宸沉聲道，語氣裡帶著慣有的威壓，讓屋內所有宮人心中都是一凜。
江澹寧也已穿好衣裳，雲棲正為她梳理長發。聞言，她從銅鏡中望了蕭敘宸一眼，還算是知道解決麻煩。
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真傳出去了怕是不僅太子後院的人，隻怕宮裡的皇後都要找自己麻煩了。
“是。”蘇含光應下，他作為太子的大太監自然知道該怎麼做。
用過早膳，蕭敘宸並未多留，隻道：“不用送，晚上孤再來看你。”便起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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