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麵孔泛著紅暈,可心底卻是抑製不住的寒氣。
他忍不住在心底勸慰自己,沒關係,程令宜承諾過他,不會拋棄他的。
他勉強維持住笑容,輕聲道:“好,我知道了。”
“你先搬到對麵去吧。”岑惟從後麵走來,道:“這裡太小,不方便。”
連翹詫異地盯著岑惟,她沒想到大郎君居然會站出來。
岑惟表情也不太好看,他咬著後腮,解釋道:“我相信她。”
柳清玉點點頭,應道:“好。”
最後兩人都離開了,隻留下連翹呆呆地站在原地,被毒辣的太陽曬得滿頭大汗。
連翹是不曉得程令宜打算怎樣處理這幾個郎君與她的關係的,柳清玉與她是極好的朋友,在船上時,她便察覺到了娘子似乎與他關係近了許多,回來後,娘子也沒叫他離開。
連翹對這件事很是高興,不提她與柳清玉關係好這件事,娘子謫仙似的人物,有他這樣貼心的人能侍在她左右,自己出嫁了也好放心。
但現在這事顯然不能如她所願了。連翹從小伺候在程令宜身邊,早就不似主仆更似姐妹了,在她看見燕韁的第一眼,她就篤定——隻要燕韁要求,娘子絕對會棄了這旁的幾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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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裡娘子在和郎君說什麼呢?她並不擔心郎君會問責娘子為何與旁的男人拉扯,那是個很溫和的男人,婚後從未對娘子說出過一句重話。
“嘶!”連翹失魂落魄地出神,竟沒注意到熱湯撒出來了些許,將手背燙的滾紅。
連翹趕忙回過神,去院中用涼水對著手衝了好一會,阿滿在一旁緊張地問道:“要不要叫郎中來?”
連翹正欲說不必了,忽聽程令宜在身後溫柔道:“怎麼了?誰傷著了?”
阿滿回道:“連翹姐姐燙到手了。”
程令宜上前兩步拉住她的手,仔細地瞧了瞧,叮囑道:“我屋裡有藥膏,你去抹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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