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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珍珠想的太美，也或許是她在2026的經曆告訴她，農副產品就是會比單純的農產品更有價值。
可惜，卡捷琳娜那個樣子告訴珍珠，並不是的。
這個時代的農副產品，隻是符合有錢人需求的附加品。普通老百姓是沒有心力、金錢去購買價值更高卻不能果腹的食物。他們隻想著怎樣才能活下去，帶著家人費儘心思地活下去。
陳建華在會客室裡神色專注地盯著珍珠，他知道這次約見肯定是有事情商討的。蘇聯之行暴露出來的問題也確實很多，人家外商根本就是衝著珍珠這個人去的，絲毫不在意華國這邊拿出的東西到底有什麼價值。
他甚至懷疑，就算他們當時帶到蘇聯的貨物半文不值，卡捷琳娜也會接手，隻要珍珠同意她開出的條件。
“珍珠同誌，首先很感謝你對我們的幫助。”他主動提出他這段時間思考了很久的想法，“但我考慮過了，國外的市場雖然龐大，但是華國目前還沒有那個能力將這麼大的市場吞下。所以，以後華國的農副產品，我打算隻供給蘇聯。”
“要是你在M國能找到其他可以賺外彙的路子，那我可真是感激不儘了。”
珍珠沒想到陳建華居然會給她說出這番話，她訝異地看了陳建華一眼，隨即擰緊眉頭，“你是不是害怕了？卡捷琳娜是因為我的關係才同意跟華國簽訂合同，所以你害怕我突然撒手不管。”
陳建華連連擺手，“哪裡的話，我考慮很久了，華國想要賺外彙是很正常的，但是，不能把這個壓力轉移到你的身上。”
“要不是因為華國的合同，你也不會把你的技術交換出去，還是為了給華國換設備。說實話，我很愧疚……”
“你別想太多了，陳部長。”珍珠趕緊出聲打斷他，“華國地大物博的，哪裡找不到好東西賣了。就算按照你說的，華國目前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產品，那山裡隨便找點菌子也是好東西啊。”
珍珠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陳建華，語氣鄭重地說道：“陳部長，我雖然是在幫華國，但我也是個商人。商人逐利，我肯定不會白忙活的。”
“要是你實在是安心不下來，那就這樣，以後華國出口的東西我也摻和一腳，我廠子裡的東西也拿出去賣，就像霖市那邊的衛生巾這種輕工業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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