塊肉。
賀雲川背上的珍珠腦袋一個勁地往他的肩膀上滑,他不得不經常停下來扶正珍珠的姿勢。就在他再次停下的時候,身後傳來了有節奏的馬蹄聲。
他回頭一看,看見一輛裝滿牧草的馬車在一個胡子拉碴的牧民手中“嘚吧嘚”的朝他們過來。
賀雲川伸出手試探性地將馬車攔下,“你好,我想搭個車行嗎?”
牧民看見賀雲川和他背上的珍珠渾身看不出人樣的樣子,忙不迭地點頭讓他倆上車,甚至還主動伸手幫忙,想要將珍珠扶上車。
賀雲川條件反射地一躲,輕柔地將珍珠擱在剛收拾出來的草垛上,雙手一撐,跳上馬車,坐在珍珠身旁。他找遍全身都找不到能報答牧民的東西,最後隻能無奈地脫下手腕上的手表。
這還是他當年考上清北大學,他爸媽給他買的。
這塊手表承載的回憶太多了,賀雲川一時還有點兒不舍。他手指在表盤上摩挲了片刻,最後還是一臉感激地遞了出去,“大叔,非常感謝你願意幫忙。”
賀雲川半靠在草垛裡,將珍珠緊緊摟在懷裡,呼吸間充滿了珍珠的氣息,他在馬車一顛一顛中腦袋逐漸開始搖晃,卻又不得不打起精神來以免錯過來接他們的車子。
卻沒想到,懷裡的珍珠一個勁兒地掙紮不知道想乾嘛。賀雲川稍稍鬆了鬆手臂,卻眼睜睜地看見珍珠靠在他胸口上的腦袋湊到了他的臉前麵,甚至他都能感受到珍珠噴出來的鼻息。
賀雲川想躲開,心裡又舍不得。
他的臉慢慢漲紅,甚至連耳尖都爬上血色。
突然,馬車經過了一個小石塊兒引起的顛簸,讓支起腦袋的珍珠一個不穩,臉直直地朝他撲過來。
賀雲川隻覺下巴靠近嘴唇那塊兒傳來一絲柔軟,隨後就是一陣痛感。
這是親到了吧?!
這是親到了吧!!
賀雲川像生鏽的機器人,他僵硬地抱緊珍珠不讓她晃悠,臉上的表情卻猶如在大潤發殺了十年魚一般,隻有他的眼神暴露出他心底的極度不平靜。
作者有話說:
無
我跟以可你 珠珍顆七十七 章77第
節章說小的新最現呈 ᴡᴛ.ᴘᴏ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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