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時間都在閉關苦修，真正與暗界交手的機會並不多。
而陸言那些戰績，他確實一件都沒做過。
黑水老祖麵色鐵青，被一連串反問堵得啞口無言。
但他修行三千載，又是黑水聖宮的創始之人，何時受過這等折辱？
他冷哼一聲，踏前一步，周身黑水之氣翻湧如潮，沉聲道：
“口舌之利，誰不會？陸言那些戰績，終究隻是傳聞，老夫未曾親眼所見。”
“若他真有本事，便與老夫比試一場，看誰能率領大家活得更久！”
此言一出，天空中再次嘩然。
比試？這可是混元境強者之間的較量，稍有不慎便是天崩地裂。
眾人紛紛後退，讓出一片空曠的天空，目光在陸言與黑水老祖之間來回掃視。
陸言卻隻是淡淡一笑：“比試？你想怎麼比？”
黑水老祖道：“你我各出一招，不傷性命，隻分高下。”
“你若能接住老夫全力一擊，老夫便承認你有資格擔當頭領之位，此戰甘願聽你調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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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接不住，便乖乖讓賢，莫要誤了兩界存亡大計！”
陸言點了點頭：“好，就依你所言。”
他說得雲淡風輕，仿佛隻是在應下一場尋常的切磋。
黑水老祖見他如此托大，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不再多言，周身黑水之氣瘋狂凝聚，化作一道漆黑的水龍，裹挾著恐怖的威壓，朝陸言當頭轟去。
那道水龍通體漆黑，散發著腐朽陰冷的氣息，所過之處，虛空都在震顫，仿佛要將一切吞噬。
眾人麵色微變，紛紛後退，生怕被波及。
陸言卻依舊立於雲端之上，紋絲不動。
直到水龍逼近身前，他才緩緩抬起一隻手，混沌之氣在掌中凝聚，化作一道灰色光幕，輕描淡寫地擋在身前。
水龍撞在灰色光幕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黑水四濺，卻無法突破那層看似單薄的光幕分毫。
黑水老祖麵色一變，正要催動更多力量，卻見陸言手掌輕輕一翻，那道灰色光幕驟然化作一隻巨大的灰色手掌，一把抓住水龍，猛地一握。
哢嚓——！
漆黑水龍應聲而碎，化作漫天黑水灑落。
灰色手掌餘勢不減，裹挾著恐怖的威壓，朝黑水老祖當頭拍去。
黑水老祖麵色劇變，想要閃避，卻發現自己周身空間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封鎖，根本動彈不得。
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隻灰色巨掌拍在自己胸口。
砰——！
一聲悶響，黑水老祖身形倒飛出去，口中噴出一口鮮血，麵色蒼白如紙。
他足足倒飛了數百丈，才勉強穩住身形，低頭望著胸口那道清晰的掌印，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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