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殺人。”
“我昨天拿著槍，腦子都是空的”，他說到這裡，自己先笑了一下。
“以前隻覺得她厲害，昨天才知道，真不是一回事，我能見她一麵嗎？””
這次餘則成很快開口：“我不會替你安排。”
看著周啟明眼神暗了下來，又開口，
“她要是想見你，以後會有機會的。”
另一邊，秋萍去了天津站，她已經從餘則成那裡知道趙世安死了，也知道最後那一槍是誰開的。
她沒去找周啟明，餘則成說得對，這時候越正常越安全。
李涯辦公室裡倒比前幾天清靜許多，桌上的趙世安的案卷已經裝進檔案袋。
秋萍看了一眼，“結束了？”
“嗯。”
她沒再多問，把帶來的藥放到桌邊，“正好，我看看你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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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萍把舊紗布拆下來，傷口恢複得很好，紅腫已經退得差不多。
“再過兩天就不用包了，我也算功成身退。”
李涯眉頭輕輕一動，“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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