齒:“你是想讓我死呀!沒見小童那丫頭有多寶貝誌文麼,今要是給誌文喝吐嘍,趕明小童能讓玉梅打死我!”
“嘖,瞅瞅你那慫樣,好像誰沒挨過媳婦打似的,顯擺什麼呀!”
李衛東一臉瞧不上二妹夫,說著也給自己續了兩滴,旋即端起搪瓷缸,“明小童跟誌文領證,今喝酒慶祝可是正當理由,我還就不信玉梅敢跟你動手。來,你倆深點,我淺喝一小口。”
王偉民撇嘴,不過還是把搪瓷缸端了起來:“我說大姐夫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痛,大姐動手的時候你還能還兩下手,可我一點功夫不會呀,光去挨打的!”
“噗!!”
聽到王偉民帶著委屈的訴苦,王誌文一口酒又噴回搪瓷缸。
李衛東在軋鋼廠保衛科,身上帶點功夫不稀奇。
可王偉民不一樣,他就一普通人,麵對孫玉梅,可不隻有被動挨打的份麼!
王誌文對兩位姐夫挨打並不關心,打是親罵是愛嘛,隻要孫小童不打他就成。
當然了,孫小童也打不過他!
不過有一說一,就孫小童麵對他時那副嬌羞模樣,很難和家暴女聯係到一塊的呀!
王誌文有空間兜底,每次碰杯都是來者不拒,很快接下為兩位姐夫倒酒的大任。
“誌文,你別聽我跟偉民說的玄乎,其實她們三姐妹都是好女人,夫妻間哪有不拌嘴打架的。”
李衛東喝得迷迷糊糊,摟著王誌文肩膀開口,“小童性子確實撅了些,都是被她兩個姐姐跟咱爸慣的,不過這丫頭知道疼人,你以後可得對她好!”
王偉民也喝不少,端著搪瓷缸不住點頭:“大姐夫說得對,院裡那些閒言碎語不能往心裡聽,日子是自己的,自己過著舒坦比啥都強!”
“雖說你沒有城市戶口,可不是有手藝麼,隻要小童你倆踏實過日子,以後就享福去吧,這院裡誰家日子也趕不上咱們家!”
“兩位姐夫放心,我一定真心待小童,和她一起照顧好咱嶽父,來,咱們乾了這一搪瓷缸!”
... ...
孫玉蘭收拾好廚房也去了中堂屋那邊,三姐妹收拾好屋子,便在那邊嘮起嗑。
等回來的時候,便見屋裡三個男人喝得東倒西歪。
當然,王誌文是裝的。
他根本沒喝多少,有九成倒進了空間的湖泊裡。
太他娘浪費了,他決定有時間必須找個小桶放進去接酒。
看到王誌文的模樣,孫小童當即就急眼了,小臉一板瞪向兩個姐姐:“瞅瞅你倆男人乾的好事,趕明誌文領不了證,我饒不了他們!”
孫玉蘭、孫玉梅:......
不是!你有了自己的男人,連姐夫都不叫了?
聽聽說的那話,就這麼迫不及待跟王誌文領證?!
孫玉蘭、孫玉梅兩姐妹對視一眼,頗感無奈,老孫家女人的優點小妹是一點沒繼承到呀,以後這個家說不得王誌文當家做主。
不過隻要王誌文和小妹踏實過日子,這些都無所謂。
被小妹呲了一嘴,孫家兩姐妹隻能把氣撒在自家丈夫身上。
孫玉蘭過去給了李偉東一腳,王偉民挨了孫玉梅一拳。
“謔,他們哥仨喝得倒是挺好,把我那點存貨全給造了。”
孫開濟溜達回來了,見倒在地上的酒瓶心疼的直嘬後槽牙,不過看到老閨女板著小臉,愣是把接下來的話硬生憋了回去。
孫玉蘭、孫玉梅把碗筷收拾好,這才架著丈夫離去。
至於孫小童則忙活著給王誌文衝紅糖水,她認為這玩意也能解酒。
王誌文見孫小童眼巴巴望著,隻好咬牙把紅糖水喝了下去。
媽耶,齁甜!
“小童我沒事,不用擔心。”
王誌文趁孫開濟不注意,伸手在孫小童毛茸茸的小腦袋上擼了兩把,“辛苦你收拾屋子,放心,明我肯定起個大早,到時候咱們去領證。”
被王誌文這麼親昵地摸頭,又提到領證,孫小童當即鬨了個大紅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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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是晚上,這年頭的燈泡普遍在十五瓦昏黃昏黃的,倒是為孫小童打了掩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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