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世界十四：綠茶空乘是機長心尖寵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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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哥，好不好吃？”
女孩心情不錯時，說話間偶爾會露出那顆小虎牙。談敘不自覺把目光放在了小虎牙上麵。
“嗯，不錯。”
玉璿又夾了一筷子魚片放進嘴裡，聲音滿足：“我也很喜歡的。而且，這是我第一次帶別人來吃。”
“嗯？之前都是自己來嗎？”
“對呀。你是第一個。”
談敘垂下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那點弧度藏在杯沿後麵，沒有被看見。
他不知道這次叫“暗爽”，沒想那麼多。
吃完之後，談敘正要結賬買單，卻忽然被店員叫住。
店員笑著問道：“兩位要不要參加我們的情侶打卡活動？參與就可以打七折哦。”
所謂情侶打卡，就是拍一張親密些的照片，貼在店裡的打卡牆上。馬上情人節了，店裡提前做活動預熱。
兩人雖然沒有過多親密舉動，但氛圍騙不了人，因此才會被店員找上。
然而——
“不用了。”
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
店員臉上的笑容微僵，沒有料到會被這麼乾脆利落地拒絕，但很快又恢複了正常的表情，“好的好的，那這邊給您結賬。”
因為這個小插曲，兩人回車上的途中氣氛有些沉默。
可能都沒有預料到對方拒絕地如此乾脆吧。
明知拒絕才是最好的方式，也是最理智的方式。但心情卻是有些複雜的，亂亂的，說不上來。
……
兩人上了車。
談敘關好車門，引擎發動，車廂裡安靜下來。
和來時不一樣。
來時玉璿還會側過身來看他導航，嘴裡偶爾還哼哼著不知道什麼調子的小曲，明顯是開心的。
但此刻，好不容易在他麵前不再那麼拘謹的女孩，又恢複成了最初的樣子。
談敘握著方向盤，沒有發動。
沉默片刻，他終於開口：“不開心嗎？”
“啊…沒有啊。”
玉璿嘴上是這麼說，可她一直用手指繞著自己肩頭的一縷頭發，根本不看他。
壓抑的感覺，讓談敘覺得有些煩躁，但這煩躁不是對玉璿的，而是他發現，體會過脈脈溫情和她的在乎後，他有點不適應兩人的關係變成這樣。
“你聽過公司裡關於我的那些傳聞嗎？”
玉璿繞頭發的手指停了。
那些傳聞……說談敘的家世，說他的人際網，八卦他的私生活。
“那些傳聞，是真的。”談敘又淡淡開口。
“……”
他就看著女孩也不玩頭發了，默默把頭扭向了窗外，看也不想看他了。
談敘有些無奈，但有些話不得不說。
在更加失控之前，在更加不可挽回之前，在他們都沒有深陷之前。
也是剛才的小插曲，讓他意識到，他放任他們變得這樣奇怪的關係，是不負責的。
因為他好像沒有承諾可以給她。
所以索性說開了。
他沒有直接點明，“你是不是喜歡我”。那樣話太直白了，也會讓兩個人難堪。
但他說的這些話，落在她耳裡的分量，恐怕也差不了多少。
“所以呢？”
玉璿終於轉過頭來，眼眶泛著一圈淺淺的紅。
談敘對上她的視線，心裡某個地方被輕輕扯了一下。
他不忍心，把聲音放軟：“所以…”
“所以，這可能是我們最後一次私下裡一起吃飯。”
玉璿臉都白了，把頭扭了回去，顯然是賭氣了。
談敘自己的心情也非常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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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跟嚴厲拒絕有什麼區別？這就是在把她的所有主動都往回推。
但是，再軟一分就成了曖昧，再硬一分就成了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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