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也許隻是運氣。”
“我也覺得，畢竟就連我們都受到等階的限製，不能隨意離開海域，更別說古神了......”
“可十一隻剩軀殼了，能把她的靈魂抹除，真是一個二階能做到的嗎？”
血影們各執一詞，聲音又漸漸高起來。
直到主座之上，那團一直未曾成形的血霧，緩緩凝聚。
一張臉從血霧裡浮出來，五官模糊，卻有種說不出的威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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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裡安靜下來。
十道血影齊齊垂首。
“吵夠了？”
主座上的聲音不大，卻壓得整座教堂發不出一點雜音。
“......”
“十二死了，十一廢了，這是事實。”那張臉緩緩轉動，掃過底下每一道血影，“但那小子的底細，我們還不清楚。”
“屬下願往。”一道血影上前一步。
“不急。”教皇搖了搖頭，“我會向【母親】大人請示。”
教皇的話音剛落下，教堂的穹頂之上，突然睜開了一隻猙獰的巨眼。
教皇抬頭，即使麵孔模糊，也能看出他眼神裡的崇拜。
“慈祥的母親，聆聽你的教誨......”
其他十道血影紛紛低頭，不敢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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