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宮門外去站著？”
“……”
那些待命的太醫被這麼一嚇，再也不敢乾站著，連忙提著藥箱上前圍到了床榻前，輪番替秦寶安診脈。
秦寶安從沒見過這副陣仗，頓時有些手足無措。
他以前在侯府就算生病了，也大多時候都是憋著的，不然父親會說他嬌氣，大哥會說他學秦柯裝病，下人們也覺得他使苦肉計。
生病，永遠都是秦柯的專屬。
可現在，他隻是皺一下眉頭，都有太醫緊張地問他是不是哪裡痛。
太醫們診過脈後，臉上的表情從驚懼漸漸變成了不可思議。
“回稟陛下……四殿下脈象平穩，除了因為昏迷數日導致的氣血雙虛之外，身體康健，與常人完全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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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話連君慕衡聽了，都詫異地擰了一下眉。
這孩子昏睡了三個月有餘，如今一覺醒來，身體竟與常人無異？
“可是看仔細了？若是敢有半句敷衍，朕要了你們的腦袋。”
太醫們誠惶誠恐貴跪下：“微臣不敢！四殿下洪福齊天，確實已無大礙！”
君慕衡沒再質疑，隻是盯著床榻上的秦寶安走了一會神。
但過後，他又冷聲提醒：“四皇子的身體情況暫時別聲張出去，便是太後那邊問起，也不準透露一個字，知道嗎？”
“微臣遵旨！”
那一刹那，秦寶安再一次感覺到了父親和皇帝的不同。
父親發怒時，總是喜歡講道理，陳述是非對錯。可麵前的皇帝發怒，卻完全隨心所欲，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稀疏平常。
太醫們開完藥方，戰戰兢兢地退了出去。
國師上前一步，單獨對君慕衡說道：“陛下，四殿下剛剛醒轉，魂魄初定，情緒可能會有些起伏異常。但這都是短暫的，還望陛下耐心等待，切莫急躁。”
君慕衡沉吟片刻，回避了床上的秦寶安，悄悄問國師：“那國師的意思是，寧寧現在……已經與尋常孩子一樣了？”
以前的君以寧是個癡兒。
不會說話，不認人，每天除了睡就是發呆，像個木頭娃娃。
國師笑了笑，如實說道：“正是。四殿下魂魄歸位，神智清明，以後會和尋常孩子一樣有喜怒哀樂，也能讀書識字。”
君慕衡的呼吸驀地重了一下。
他垂在身側的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起來，那張總是冷酷無情的臉上，罕見地露出了一種近乎於期待，又夾雜著幾分緊張的神情。
但他突然眼神一斂，看向國師的目光又淩厲了起來：“可是現在朕的秘密，國師已經知道了，國師覺得，朕該如何處置比較好？”
生身之血，四皇子的生身之母，這對於皇帝來說，是天大的秘密。
知道的人幾乎離死期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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