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很聰明。
青是【死亡】的信徒,烏雅格莉是【汙墮】的信徒,他們被阿多斯煉成了【恐懼來臨之時】的複製品,從這件從神遺器上,竊取了一絲權柄。
在它不曾使用時,複製品可以完美的享有它的權柄。
為了接近墨秋斯,我們在裡麵加入了特殊的神性,讓那把複製品唯獨會向【秩序】的力量屈服。
而當原本的它選定目標後,青和烏雅格莉就會被純正的神性排斥出去,從複製品狀態變回血肉,複製品自然隨之消散。
不過那時,重新成人的他們也會立刻死去,將自己獻祭給偉大的【混亂】。
我們從不擔心它被取走,隻擔心接近不了墨秋斯!”
“......”
什麼紫金紅葫蘆?
“然後呢?”程實疑惑的問道,“用假貨殺掉墨秋斯從而保全真正的從神遺器?”
“當然不是,從神遺器沒有任何需要保全的必要,它不是我主的恩賜,而是其他【神明】的棄物。
按照阿多斯的設想,墨秋斯在得到複製品之後,會將對外的警惕心降到最低,而這時,才是攻破他心防的最佳時機!
真正的從神遺器,永遠要用到最重要的時刻。
不是嗎?”
媽的,好合理。
程實無言以對。
“如何,是不是覺得阿多斯是個天才?
他的老師遠比他更偉大,可惜這個世界容不下天才,更容不下這些偉大的發明。
人們口中高喊著信仰,卻都在做與信仰相悖的事情。
而這,也恰恰說明了世界本就是無序的!
每個人都是矛盾和混亂的化身!”
“......”
說實話,混亂信徒的這套言論還蠻震撼的,但程實接受不來。
起碼就他自己而言,他並不混亂,而且穩定性始終如一。
那就是:一直都在騙人,包括被騙。
“接受我們的邀請,不僅可以殺掉‘凶手’,還可以拿走阿多斯的‘煉金筆記’。
這是這個時代最偉大的天才留下的筆記,隻要放出去,就連理質之塔的學者們都會爭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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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吧,你,會怎麼選?”
嗬嗬,我沒得選。
話都聊到這個份上了,我要是拒絕,死的就是我。
程實搖搖頭,輕笑出聲。
“你不懷疑我的身份?你可能都不知道我來這是為了什麼。”
“這不重要,比起祂的降臨,這些都不重要。”
“你死之後,可塔羅又怎麼辦?”
“他的存在是為了向外界證明:你不是凶手!在合適的時機,他會證明自己的虔誠。”
哦豁,你們還蠻貼心嘞。
說的挺好聽,大概又是自殺?
“你們殺了我兩個同伴,卻隻還一條命?”程實頗有些玩味的繼續反詰道。
切諾斯利愣了一下,皺著眉頭搖了搖頭。
“我們隻殺了一個人,我看得出來,那位獵人與你們並不合拍。”
“?”
他居然沒說謊!
這就意味著他們隻殺了魏觀!
那苦行僧是怎麼死的?
真有人渾水摸魚?
是誰?
程實冥思苦想片刻,沒理出頭緒。
或許有人在苦行僧之前,還接觸過那件半神器?
現場的人太多了,他一時沒有線索。
算了回到正題。
“就算我接受了你們的邀請,麵對一位大審判庭的一級審判官,我該如何讓他產生恐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審判官也是人,是人就有恐懼,你不妨問問他,還記得我嗎?”
ok,懂了。
程實歎了口氣,再次問道:
“值得嗎?”
切諾斯利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但他那滄桑的眼中充滿了堅定,僅就這一刻而言,他與混亂,毫無關聯。
程實不是個悲天憫人的人,也不是個不識好歹的人。
他最大的優點之一,就是聽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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