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
“哎呀,清哥,莫要逼人家把肚裡的話全倒出來嘛。妾身……怪不好意思的。”
她把頭埋得很深,楊從生看不見她的臉,卻能從她微微發顫的肩膀上感覺到她此刻的羞赧。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伸手攬住她的背,手掌輕輕拍著她的後心,胸腔裡發出一陣低沉的共鳴。
她的指尖下意識地撚著他的衣襟,揉了一下,又鬆開,又揉了一下。
那是她緊張時常有的小動作,卻也是最真實的、毫無防備的模樣。不是那個在東殿六部麵前發號施令的女狀元,不是那個在滿朝文武麵前從容對答的傅女史,隻是一個在心上人麵前害羞了的小女子。
這個早晨,天京城剛剛醒來。晨光一寸一寸地挪過窗欞,把寢閣裡的一切都鍍上了一層金色。窗外庭中的老槐樹上,不知什麼鳥兒叫得正歡,一聲長一聲短,像是在替屋裡的兩個人說著那些說不出口的話。
桌上茶盞裡昨夜剩下的半盞涼茶,在晨光裡泛著琥珀色的光。
楊從生攬著懷中的人,忽然覺得眼眶有些發熱。這個晨光熹微的瞬間,在他穿越以後度過的所有日子裡,是最柔軟、也是最踏實的一刻。那些步步驚心的算計,那些日夜不息的提防,在這一刻,都離得很遠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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