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我已恢複平靜,燥熱的血液冷卻下來,流回了本應由它支配的頭腦。
靜默片刻,我回答了他那時的追問。
“我跟你現在不是那種關係。”
“寶貝還真是正人君子。”
一陣短暫的�O�@聲過後,他也坐下來,高度與我齊平,話音直貫鎖洞,暢通無阻地傳進來,“你情我願的事兒,別把它看那麼嚴重。隻當是利用……”
“我不想利用你。”
我捏捏自己的鼻梁,不指望他理解我的較真,“原則問題,跟主觀意願是兩碼事。就算是你……”
“就算是我這樣的人,也有權得到公正的對待,對嗎?”
明明是一扇壞了的門,一推就倒,破綻百出,我和他卻沒人動手,將其挪走或者拆除,好像兩人中間不隔著點兒什麼,就沒辦法心平氣和地交流。
盥洗室裡很悶,空氣沉滯難聞,一隻壁虎爬過我沒穿鞋的那隻腳邊,四足並用,行動迅捷,尾巴斷了一截,像個沒寫完的句子。我一動不動,盯著它身上暗色的橫紋,反芻我和虞百禁之間混亂卻又穩定的關係:我以為他是個瘋子,不可理喻,不按常規出牌,天生不具備共情的感官也不受世俗的桎梏,他的愛深切,完滿,有一種病態的無瑕。
然而此刻,當我從鎖洞中望出去,他端坐在一步之外,姿態放鬆,雙手交握搭在膝上,耐心地等待我給他一個答案,哪怕不是他想要的。
“既然寶貝這麼尊重我,能不能請你麵對麵、認真地拒絕我一次?”
他頓了頓,說,“我會尊重你的意見,雖然不太理解你是怎麼想的……但人和人也不一定非要相互理解,在這一點上,咱們扯平了。”
我才意識到他如此勇敢,健全,不止比我坦誠,比我更像個完整的人,在為我們已經斷送過一次的將來尋找出路。
“把門打開,對我說說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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