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人,現在關係到底處的怎麼樣了?”
江臨淵擡眼看他。
“你別這麼看著我。”
陸枕舟擺擺手,一臉欠揍的笑:“我這不是關心你嗎?那位可是玄天宗掌座的千金,正道的天之驕女。你要是真能攀上這根高枝,以後還發什麼愁?乾脆直接棄暗投明,去玄天宗當個乘龍快婿,不比待在這破魔教提心弔膽強?”
江臨淵沒說話。
他腦子裡再次浮現出雲清瑤那雙清冷的眼睛,還有那道落在識海深處的心魔。
昨天才剛對她用了那種侵入神魂的邪術。
攀高枝?
連一點平和的假象都維持不住了。
江臨淵搖了搖頭,隻是苦笑。
他連平時那些罵陸枕舟嘴貧的話都沒說,隻是端起那杯水,慢慢喝了一口。
陸枕舟看他這副反應,心裡驚了一下。
以前拿這事開玩笑,江臨淵總是闆著臉讓他別胡說八道。
今天這反應,怎麼透著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頹喪?
還真有情況?
陸枕舟心裡好奇的要命,但他是個通透的人,知道什麼該打聽,什麼不該打聽。
江臨淵不想說的事,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一個字不會往外蹦。
“行了行了,我不問了。”
陸枕舟識趣的打住話題,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我出來時間夠長了,再不回去,蘇玄凝該派人找我了。”
江臨淵先是遞給了他兩張欺天匿命符,告訴他這符籙的功效,然後囑託道:“自己多加小心。如果真遇到危險,別管什麼內鬼不內鬼,保命要緊。”
“這還用你教?我陸枕舟最惜命了。”
陸枕舟走到門口,猛地想起了什麼,從袖子裡摸出一張符籙遞給江臨淵。
這符籙不是常見的明黃色,而是透著股青灰色。
上麵畫著的硃砂符文走向十分奇特,透著一股隱晦的靈力波動。
“這是什麼?”
江臨淵接過來,兩指夾著符紙端詳。
“傳音符。”
陸枕舟壓低聲音:“前兩天在黑市上淘來的。賣符的說是上古傳下來的畫法,比宗門裡賣的那些大路貨好用多了。用這個傳音,不易被人截獲,隱蔽性極強。咱們現在這種處境,還是用這個聯繫穩妥些。”
江臨淵點點頭,把符籙收進懷裡:“謝了。”
“自家兄弟,客氣什麼。”
陸枕舟重新戴上那個爛鬥笠,把臉遮嚴實,推開門貓著腰溜了出去,很快消失在外麵。
江臨淵站在門口,直到完全感知不到陸枕舟的氣息,才關上門。
他走到燈下,重新把那張青灰色的傳音符拿出來。
借著燭光,仔細端詳著上麵的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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