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本命犯太歲此刻超市的停車場裡，一輛白色的轎車裡坐著剛才提到的女生，
那個女生名叫陳瑤，是一家廣告公司的總監。
此刻她的腦子裡還在回想著王祿的話。越想越覺得頭皮發麻，越想越覺得心裡發慌。
她本不想去相信，可直覺告訴她，那個年輕男人說的是真的，不是騙子。
這幾天公司業務老是出錯，方案被客戶投訴，領導當著全組的麵批評她。
她從業四五年了，從來沒出過這樣的問題。
可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腦子像是被什麼東西糊住了一樣，做什麼都不順。
就連談了好幾年的對象也被人撬走了，房貸車貸，
每個月的賬單像石頭一樣壓在她胸口，讓她喘不過氣來。
想到這些，陳瑤把額頭抵在方向盤上，肩膀一抽一抽地哭了起來。
突然，耳邊響起了一道聲音。
那聲音帶著一種空靈感，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
可又像是在她腦子裡直接炸開。
車裡明明沒有別人，可那個聲音卻清清楚楚地鑽進了她的意識裡。
“你看你活得這麼狼狽，還不如死了算了。死了就解脫了，不是嗎？”
陳瑤的身體僵了一下。
“陳瑤，你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樣子，工作不順利，做出的方案被人投訴，
被領導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批評。對象被人撬走，房貸車貸壓得你喘不過氣來。
你活著還有什麼意思？不如跟我去一個能讓你解脫的地方。”
陳瑤緩緩擡起了頭。眼淚還掛在臉上，可她的眼神已經開始變了。
那些話像是一根根釘子，一下一下地釘進她腦子裡，把她僅存的那點清醒一點點擠了出去。
“是啊……活著還有什麼意義，不如解脫了。”
她的目光變得獃滯、空洞，臉上的表情慢慢消失了，像是被抽走了魂一樣。
她的手緩緩擡起來，搭在了車門把手上，手指微微收緊，準備開門。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刺耳的鈴聲在車廂裡炸開，陳瑤整個人猛地一激靈，
像是從水底被人一把拽了上來。
她大口喘著氣，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來電顯示是“老媽”。
陳瑤深吸了一口氣，手指有些發抖地劃開了接聽鍵：“媽，怎麼了？是不是家裡出事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溫柔的女聲：
“瑤瑤，沒什麼事。就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媽這個點突然想給你打個電話。
幾分鐘前，媽心裡頭忽上忽下的，慌得很，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也不知道為什麼，就一下子想到你了。你最近過得好不好呀？工作忙不忙？”
陳瑤聽到這話，後背上瞬間滲出了一層冷汗。
剛才那道聲音還在腦子裡回蕩著，那種被人從現實裡拖出去的恍惚感還在，
她握著手機的手心裡全是汗。
“媽，我沒事，最近工作也挺好的。你和我爸怎麼樣？”
“都挺好的，放心吧。你吃飯了沒？”
“還沒呢，正準備回去做。”
“那媽就不耽誤你了，趕緊回去做飯吧。別老吃外賣，又貴又不實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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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瑤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好，媽，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陳瑤把手機扔在副駕駛座上，整個人癱在座椅裡，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手心全是汗，方向盤上留了兩個濕漉漉的手印。
等呼吸平復了一點，她忽然想起了王祿說的那句話。
“四方巷，四方當鋪。”
她坐直身子，點開導航，輸入“四方巷”三個字。
屏幕上跳出了路線，正北方向，距離五百米。
陳瑤發動了汽車，緩緩駛出停車場，朝著正北方向開過去。
幾分鐘後，車子停在了四方巷路邊的停車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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