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開飯了三人從大排檔出來以後，已經晚上 7 點左右。車子回到小區，停好車，三人進了樓，上了電梯。
陳瑤按下自己所在的樓層，電梯緩緩上升。沒過多久到了八層，三人出電梯直奔802。
陳瑤輸入密碼，打開門。她把車鑰匙放在玄關櫃子上，轉頭對王祿說道：
“老闆，不用換鞋了，直接進吧，我家沒有男士拖鞋。”
三人進了屋，王祿坐在沙發上，從包裡把那個陶瓷罐掏出來放在桌上。
陳瑤還在好奇：“老闆，你把這東西拿出來幹嗎呀？”
王祿：“過會兒你就知道了。”
周冰雨：“那東西什麼時候來？”
王祿：“不確定。有可能是十點，也有可能是十一點。
午夜正是陰氣最盛的時候，老人常說走夜路不能回頭，因為叫你的不知道身後的是人還是鬼。”
陳瑤聽王祿一本正經地說這些，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聲音發緊：
“老闆，你可別嚇我，我膽子小。”
王祿隻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沒再說話。三人坐在沙發上，周冰雨翻看著病例，
王祿把玩著陶瓷罐，陳瑤坐在那裡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幹什麼。
看兩人這麼安靜，她要是掏出手機來玩，又顯得有些奇怪，隻好坐在那裡發獃。
客廳裡安靜得讓人發慌，隻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陳瑤實在受不了這種氣氛，開口打破僵局：“老闆，要不要這麼安靜啊，怪嚇人的。”
王祿看了她一眼：“我也沒不讓你們看手機看電視啊，是你自己嚇自己，太死闆了。”
陳瑤被說得有點臉紅：“你早說呀，真的是。”
王祿攤攤手：“這也能怪我？”
陳瑤哼了一聲，打開手機刷起短視頻，聲音調得不大，剛剛好。
王祿則湊近罐口往裡看。瓶底坐著一個黑影，正彎著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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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在瓶底挖著什麼東西，挖到一定程度就發出“嘎吱嘎吱”的咀嚼聲。
聲音很小，隻有王祿一個人能聽見。
王祿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看向周冰雨：“能抽嗎？”
周冰雨剛想回答，王祿補了一句：“不行也得行。”
周冰雨嘴角抽了抽，心想：“那你問我幹嗎？有病。”
王祿點燃煙，深吸一口，對著瓶口緩緩吹了進去。
瓶底那個黑影突然感到一陣煙霧飄來。那煙霧分出一縷鑽入它的耳中，
它擡頭看向瓶口，又點了點頭，接著低頭繼續咀嚼。
王祿看到那點頭的動作，嘴角往上勾起。
他把煙立住，放在瓶身下方。
那煙沒有四散開來，而是沿著瓶身弄成一條線，往上走，進入瓶口，直達瓶底的黑影處。
周冰雨和陳瑤看到這一幕，都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那煙像是被設定好了路線一樣，規規矩矩地沿著瓶身鑽進瓶裡。
兩人想破腦袋也沒想明白這到底怎麼做到的，用科學根本解釋不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很快兩個小時過去了。這期間陳瑤的笑聲不斷，
周冰雨也終於看完了病例，站起身活動筋骨。
活動的時候，她還有意無意地看向王祿。王祿依舊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閉目養神。她不知道到底該不該信這個貌似神棍的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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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想到剛才那一幕，又相信了大半。
剎那間，一陣陰風刮過。
王祿睜開眼。陳瑤隻感覺身上毛毛的，好像被什麼東西拂過一樣，
身體不由得打了個激靈。她搓了搓胳膊：“冰雨，你是不是把空調調低了？怎麼這麼冷啊？”
周冰雨搖頭：“沒有啊，還是那個溫度。你是不是感冒了？我給你看看。”
陳瑤笑著擺手：“得了吧，你個外科醫生還管內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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