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豆汁次日清晨，習慣早起的周冰雨從房間裡走出來，穿過走廊，
看到王祿正盤坐在沙發上，閉著眼睛，身上還散發著微微的金光，
那光芒若隱若現的。周冰雨有些驚訝，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揉了揉眼睛再看去，
那道光已經不見了。再看時，王祿睜開了眼，兩人四目相對。
客廳裡安靜了一瞬。王祿微微一笑：“早啊。”
周冰雨乾咳兩聲，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自然：“嗯，早。昨晚多謝你了。”
王祿從沙發上站起來，笑著擺擺手：
“應該的。既然收了陳小姐的錢，就應該把事情辦好。更何況還是鬼邪之事，更得上心。”
說完，他把陶瓷罐重新裝回包裡，將包背在身上：“此事已了，周小姐，我先走了。”
周冰雨看著忽然正經起來的王祿，有些意外：“你還會這麼正經？”
王祿笑道：“嗨，人嘛，都有兩麵性。好了，我先走了。”
他走到門口，手放在門把手上，忽然頓了一下，回過頭來：
“周小姐，你所擔心的事不必擔心。那個搶你位置的人，遲早會把位置吐出來的。
他很快就有報應了，或許今天，或許明天，或許大後天，又或許更久。
總之你隻要做好準備就行。”
說完，王祿拉開門走了出去，“砰”的一聲，門在身後關上。
周冰雨看著消失在門口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她知道王祿剛才說的那件事，指的是那個姓何的外科醫生。
這人跟周冰雨一起競爭外科副主任。何醫生技術一般，但架不住上麵有人。
原本的外科主任晉陞到了大外科副主任，原本的外科副主任晉陞為主任，
現在空缺了一個外科副主任。何醫生和院長還有點關係，所以結果可想而知，
何醫生勝了，周冰雨敗了。從那以後，周冰雨就被何醫生排擠，
基本夜夜都是夜班，可沒人敢吭聲，畢竟人家上麵有人。
聽王祿剛才那番話，周冰雨也想明白了。用不了多久，
這個姓何的就會從高處摔下來。得到並不重要，能不能守住，那才是真正的本事。
這時，陳瑤揉著眼睛，穿著睡衣，打著哈欠從臥室走出來：
“早啊，周大醫生。哎？老闆呢？”
周冰雨回過神：“剛走。”
陳瑤有些遺憾：“啊？行吧，我還說請他吃早餐呢。”
周冰雨拿起車鑰匙：“好了，我去上班了，你也趕緊洗漱去上班吧。”
陳瑤點點頭。周冰雨拎著包出了門。
王祿出了小區，在門口伸了個懶腰，深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氣，覺得渾身舒坦。
他沿著馬路慢慢走，不知不覺走到了昨晚吃夜宵的地方。
昨晚這裡還是夜市大排檔，如今已經換成了早餐攤。
各種早點鋪子琳琅滿目，香氣撲鼻，很有早市的煙火氣。
路過的有學生、上班族，還有晨練回來的老人。
王祿自言自語：“來都來了，吃個早飯再回去。”
他走進早市，看到一家早餐店，招牌上寫著豆汁、焦圈、油條、豆腐腦之類。
王祿走進去，朝裡頭的老師傅招呼：“大爺，給我來碗豆腐腦和油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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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來歲的張大爺笑嗬嗬地應道：“好嘞，小夥子，您稍等。”
王祿坐在摺疊椅上等著，目光掃了一圈，
發現旁邊幾個老人都端著碗喝一種青綠色的湯汁。
他好奇地問：“大爺，您喝的是綠豆湯嗎？”
旁邊一位姓劉的大爺放下碗，笑道：
“這可不是綠豆湯，這是豆汁兒。年輕人沒喝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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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祿搖頭：“沒喝過，好喝嗎？”
劉大爺神秘一笑：“那您可來著了！要不試試？大爺請你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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