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厲鬼索命王祿冷笑一聲：“你們可真行，敢在這兒販毒，真是嫌命太長。”
張大寶沒說話，就那麼獃獃地坐著。
王祿繼續問：“你們把那女孩殺完埋哪了？”
張大寶：“埋在康士嶺的水庫。”
王祿：“給了人家多少錢封口？”
張大寶：“一百萬。”
王祿直起身子：“把你犯過的罪，一五一十全都說出來。”
就這樣，在審訊員的震驚中，張大寶把所有罪行全交代了。
兩名審訊員手都快寫斷了，越聽越心驚，越聽越覺得離譜。
劉隊站在旁邊，嘴巴半天合不攏。
觀察室裡的周冰雨、江晚和幾名警員也都看傻了，獃獃地盯著監控屏幕。
整整記了半個小時，終於把張大寶犯過的事全部列了出來。
照這麼看，這人絕對是死刑沒跑了。
不過在判決之前，得先把那個叫阿龍的抓住。
做完這些，王祿把符紙從張大寶腦門上揭下來，折好放進口袋：
“劉隊，你想知道的都問出來了。我能走了嗎？”
劉隊一把抓住王祿的胳膊，語氣有些急：
“可以，不過這幾天你還得來。萬一阿龍給張大寶打電話，這小子耍詐，那就麻煩了。”
王祿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是你們內部人員，這種事我管不了。
再說了，你看他還有反抗的餘地嗎？”
劉隊看向張大寶。那人臉色白得像刷了層粉，整個人癱在椅子上，麵如死灰。
其實剛才說的那些話，他自己都知道，隻是控製不住。現在他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完了。
劉隊鬆開手，嘆了口氣：“好吧。謝謝你了。”
他朝王祿敬了個禮。王祿又看向張大寶，補了一句：
“你既然害死了人，總得收點利息。不然那女孩遲早得變成厲鬼。”
他轉頭看向監控：“能不能先把監控關了？”
劉隊現在對王祿的話比對自己親爹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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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二話不說，立刻讓觀察室裡的人關掉監控。觀察室的人反應也快，馬上照辦。
王祿取出一張符，又從張大寶頭上揪下一根頭髮，把髮絲折進符裡，對摺兩下，
手腕一甩，符紙瞬間燃燒。
過了幾秒，審訊室裡溫度驟降。兩名審訊員隻覺得背後涼颼颼的。
下一秒，審訊室的燈光開始忽明忽滅。審訊室中央憑空湧出一片黑壓壓的霧氣。
一個紅袍女子緩緩現出身形，身上還啪嗒啪嗒往下滴著水珠。
她麵容慘白如紙，臉色發青，眼圈黑得嚇人，雙眼猩紅，
披散的長發濕漉漉地貼在臉上，身子懸浮在半米高的空中。
她周身瀰漫著濃重的怨氣，連帶著空氣都變得黏膩冰冷，
呼吸時都能聽見若有若無的水滴聲在耳邊迴響。
張大寶看到這女鬼，瞳孔驟然收縮，嚇得渾身哆嗦，連人帶椅抖得咣當響。
劉隊和兩名審訊員隻能勉強看清個輪廓，可就那麼一個影子，
壓得他們後背發涼，腿肚子直打轉。
女鬼見到張大寶，周身黑氣猛地瘋漲，麵目更加猙獰。
如果再過幾天，這女鬼絕對會變成厲鬼。她猛地伸出利爪，作勢就要撕向張大寶。
王祿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語氣沉穩：
“冷靜。我讓你來收拾他，沒讓你殺他。要殺也輪不到你殺。”
女鬼惡狠狠地看向王祿，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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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得劉隊和兩個審訊員耳膜嗡嗡直響。那聲音淒厲無比，真應了“鬼哭狼嚎”四個字。
王祿嘆了口氣，語氣放緩：
“我知道你冤。我讓你過來，就是給你機會出口氣。
可你再冤，已經死了。一旦殺生，你就隻能去十八層地獄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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