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這幾天葉老闆去哪兒了？”
戰老看了眼木作坊的方向：“她啊，家裡有事，先回去了。家族裡的事。”
王祿聽到“家族”兩個字，便不再多問。他點點頭：“行，走了戰老。”
出了巷口，王祿來到一棵老槐樹下。
他把馬紮一撐，布條一鋪，穩穩噹噹坐下來，等著客戶上門。
周冰雨和江晚靠在巷口的牆邊，探出半個腦袋看向王祿。
江晚小聲說：“冰雨，咱們過去是不是太尷尬了？我會社死的。”
周冰雨嘆了口氣：“算了，咱們沒老闆那本事，還是去茶樓喝茶吧。”
兩人轉身回了春風樓。戰老見她們又回來了，笑著問：“你倆咋又回來了？”
周冰雨無奈道：“我倆可沒王老闆的道行，太尷尬了。”
戰老哈哈大笑：“兩位姑娘裡邊請。想喝點什麼？”
江晚：“中午吃得有點油膩，有什麼推薦嗎？”
戰老：“那就來壺烏龍茶。去油膩效果最好，吃完大魚大肉正合適。”
江晚笑著點頭：“那就這個，謝謝爺爺。”
戰老輕笑，三人走了進去。
巷口，王祿靜靜坐著，看著人來人往。
不少路人朝他這邊看，有人疑惑，有人覺得好笑，還有人小聲議論。
大部分都在說，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信這個。王祿也懶得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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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個上了年紀的大媽走過來，一口地道的京腔：
“嘿，小夥子，你這兒真能算？”
王祿擡頭，微笑著說：“可以。不準不要錢。”
大媽笑問：“不會很貴吧？”
王祿說：“看您算什麼。如果是算命這種小事，十塊錢。
要是看風水之類的，一百起步。事越大價格越高，不過您放心，我不會漫天要價，絕對合理。”
大媽點點頭：“這收費還成。行，給我算算。”
王祿問：“大媽，您想算什麼？”
大媽嘆了口氣：“我今年六十七了。我就想看看我孫子什麼時候能抱上。
我兒子結婚好幾年了，一直沒動靜。”
王祿點點頭：“行。”
大媽作勢要掏錢，王祿擡手攔住：“不急。等我算完了，您覺得準了再給錢。”
大媽見他這麼說，心裡踏實了不少，說明這小夥子真有本事。
這麼一鬧，不少人圍了過來，把路旁堵得嚴嚴實實。大媽又問：“要不要我兒子的生辰八字？”
王祿搖頭：“不用，我看您的麵相就行。”
說著，他眼中金光隱晦地一閃。過了幾秒，王祿收回目光，語氣平靜：
“大媽，您兒子不是沒孩子，是把孩子打掉了。
他和你兒媳婦最近在晉陞的關鍵時期，不想要孩子，精力得放在工作上。
所以沒跟您說，就把孩子拿掉了。”
大媽愣住了，隨後氣得臉都紅了起來：
“這渾小子！竟敢瞞著我把孩子打了！！”
她掏出手機就給兒子撥了過去。
響了幾聲，電話接通，那邊傳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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