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昔日軍中第一高手這沈靜秋,楊靖烽夫婦二人走了不久,陳少昂也把衚衕裡的大夥勸了回去,意想不到的是,醫院竟派來了兩個特護來看護林長順。
陳少昂知道,這是陳家的安排,隻有他們有這樣的手筆,陳家給的,他樂得照單全收,他想在病房外的座椅休息一下,這兩天,沒有休息好,累得他再也不想動一動。
此時,三樓走廊外又是一陣密密麻麻的腳步聲,陳少昂剛閉著的眼睛又睜開,向來聲處望去。
隻見三樓步梯入口,浩浩蕩蕩走來一群身著軍綠的“三片紅”,有二十多人,領頭一人身高有一米八十多,虎背熊腰,濃眉虎目,臉黑無須,五十多歲。身後跟著的,人人腰間帶“把”,這陣勢讓陳少昂頭皮發緊。
心裡暗道:“陳家果然出爾反爾,人前說好不再追究,人後卻再派人來拿自己,而且除了領頭之人,其餘人等都別著製式手槍。”
陳少昂正思忖間,卻聽領頭那人一進入三樓樓層,扯開嗓門就喊:“陳少昂,陳少昂在嗎?哪個是陳少昂?”
這時正是淩晨,整座三樓寂靜無聲,隻有值班醫生辦公室及護士站上還有極亮的燈光。
走廊裡隻有陳少昂在休息,屋內病房被這一道喊叫驚醒,陸陸續續有人開燈,有幾人伸出半個身子,即刻就縮了回去,哪怕被驚動的醫生護士,也隻能駐足原地,不敢向前。
陳少昂見了暗怒,腦中回憶陳守一經常教導他的一句狠話:遇到強敵,無計可施之下,他要你死,你死之前,也要扒了他半身肉。
陳少昂站起,不再想什麼利弊,全身氣勢蓄滿,開口向來人喝道。
“這裡是醫院,大呼小叫的,素質還要不要?我就是陳少昂,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陳少昂這句話一出口,走廊那頭二十多號人齊刷刷停住了腳步。
領頭之人也停住了。
他盯著走廊這頭那個站得筆直的少年,虎目裡先是閃過一絲意外,隨即嘴角就咧開了——好小子,二十多個荷槍實彈的軍人往你麵前一站,你不但沒縮,還反手先罵了一句"素質還要不要"。
這膽氣,夠硬!
"想怎麼樣?"領頭之人大步走了過來,腳步沉得像擂鼓。
"老子想看看,是什麼樣的兔崽子,敢當著陳震淵的麵把人家孫子的腿掃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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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少昂沒退。
他站在原地,全身肌肉綳得像拉滿的弓弦,目光死死鎖在蕭澤晏臉上。
對方人高馬大,虎背熊腰,走起路來帶著一股子沙場殺出來的煞氣,光是那個體型壓迫感就讓人喘不過氣。但陳少昂的眼神沒閃一下。
"看清楚了嗎?"陳少昂冷聲道,"然後呢?"
蕭澤晏走到距離他三步遠的地方,停下了。
兩個人隔著三步的距離對視。
一個五十多歲的鐵血軍人,一個十七歲的鄉下少年。一個渾身煞氣,一個滿身傷痕。但那雙眼睛對上的一瞬間,誰都沒先移開。
領頭之人突然笑了。
是一種壓不住的、帶著欣賞的笑。他上下打量著陳少昂——瘦,但骨架勻稱;傷了,但脊樑挺直;麵對二十多個帶槍的軍人,臉色發白但腳沒挪半步。
"有種。"蕭澤晏點了點頭,"陳震淵那老東西說了實話,你小子確實夠硬。"
陳少昂眉頭一皺:"你不是陳震淵派來的?你們到底是誰?"
領頭之人沒回答。
他突然動了——
沒有任何預兆,右拳直取陳少昂麵門。
陳少昂瞳孔一縮,身體比腦子快,側身格擋的同時左拳反手掄了過去。蕭澤晏不躲,硬生生接了這一拳,同時左手扣向陳少昂的手腕,右腳一個掃堂腿——
"砰!"
陳少昂被掃得一個踉蹌,但他沒倒。腰胯一擰,借著那股力道翻身站穩,雙臂一架,硬生生扛住了蕭澤晏緊隨其後的一記肘擊。
兩個人分開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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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少昂的嘴角已經滲出血絲了,左顴骨火辣辣地疼。
兩人招式相同,但擊打方向各異,他落了下風——很明顯地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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