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也無,純是磨時間,兩人頻頻調兵遣將,就是隻守不攻。
陳少昂看得哈欠連天,不禁靠著椅子打起盹來。
“嘿,醒醒。”
陳少昂睜開眼,蕭澤安正推著自己,一臉的不可思議。而那兩位老者也同時看著他。
“嗬嗬,那什麼,我這在京大苦讀,常常研讀至深夜,睡眠不足,見諒,見諒。”
陳少昂撓頭,不好意思起來,他純粹是見那棋局無趣,這兩老頭應該是又菜又愛玩,他對二老不熟,純就是路人甲,路人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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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一和靈蘭的孫子,就這尿性?難道咱倆的棋就不值得一觀?那咱倆在你小子麵前是不是獻醜了?”
能讓京城市委書記誠惶誠恐侍在一旁的老頭,哪會簡單。陳少昂不由打起精神。
“二老說的哪裡的話,您二老的棋藝就如二位的革命意誌一樣,堅挺頑強,我這不在學嗎?有些招數太過深奧,想著想著就入了迷,結果,就睡著了。”
陳少昂實在沒辦法,睡覺被人抓個正著,他先把這事糊弄過去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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