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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鬆開皮卡丘的手，對李昊和白明陽說：“你們先坐。”
而後又對導購講：“你先下去工作吧，這個業績我會記到你頭上的。”
“謝謝您，那我就回去工作了。”導購又鞠了一躬，貼心的把門也關上。
老爺子坐會辦公椅上，一邊打開電腦一邊和李昊搭話：“你這隻妖獸我還真沒見過，是新品種，你登記注冊了新妖獸物種嗎？”
“來之前去登記過了。”李昊答。
“哦……好的。”老爺子應了一聲，好像有點小可惜。
這老爺子什麼意思？李昊心說，要是我沒去登記，他不會打算拿走自己去登記吧？
李昊看了白明陽一眼，隻見白明陽洋洋得意的晃了晃上半身，好像在說還是自己靠譜吧，不然你就虧大了。
老爺子登入自己的賬號，進入了妖獸物種鑒定中心的係統，他在後台工作消息裡翻了幾下，看到了皮卡丘的照片。
提交時間是二十分鐘前。
還真的剛去登記的。老爺子挑眉。
“小朋友，你要買的就這一隻嗎？”老爺子問李昊。
李昊搖頭：“這隻我契約過了，我還抓了兩隻沒有契約的。”李昊從包裡拿出兩個裝著皮卡丘的神奇寶貝球。
“哦，還有兩隻啊……”老爺子點點頭。
“小朋友，我跟你商量個事，你那兩隻妖獸，皮卡丘是吧。”老爺子逐字逐句的念出顯示器上顯示的登記名字。
“你賣一隻給鑒寶軒去拍賣，還有一隻能不能私下賣給我？價格就按最後拍賣結算的百分之八十算。”
“啊？”李昊想說那我不是虧大了，卻被白明陽按住。
白明陽臉上帶著笑：“老爺子，私下走賬不太好吧。”
老爺子聽到白明陽的話，不慌不忙地端起桌上的紫砂壺呷了一口茶，放下後才慢悠悠地開口：“有什麼不好的？又不是強買強賣，我給的價格雖然比拍賣行抽成後低五個點，但鑒寶軒的拍賣委托，寄售方要付成交價的百分之十五作為傭金，成交之後還有三個工作日以上的結算周期，還有一筆廣告費和稅費要付，私下賣給我，當天到賬，省了傭金也省了時間，百分之八十你拿到手的錢，比走拍賣扣完傭金還多。而且呢，一隻稀有妖獸上拍賣會和兩隻上拍賣會可是兩種價格。”
“除非你拿出來的是一對一公一母的妖獸，有繁育價值，否則兩隻妖獸對拍，價格總會比單隻的低……你們抓的是一公一母嗎？”
白明陽扭頭看李昊，李昊一臉茫然搖搖頭，誰會在意它們的性別啊？他寫的劇情裡也沒特別說皮卡丘的性別要按尾巴花紋分辨，所以現在禦獸空間裡的皮卡丘隻能靠其他方式分辨。
李昊決定今天回去就把這個設定補丁打上。
“既然如此，那不是兩隻一起上拍賣更劃算？”白明陽挑眉：“兩隻皮卡丘如果分開拍賣，那麼錯過第一隻的買家，會更瘋狂的對第二隻出價，咱們私下賣給您豈不是虧大了，而且等到皮卡丘通過的新品種的審核，到時候世界所有的收藏家都會來競價，可不知道能炒到多少。”
“小胖子說得有幾分道理。”老爺子承認得很坦然，沒有半點被拆穿後的惱羞成怒：“實話實說，如果你們不著急用錢，我可以安排人給你們分批再往後排，的確能拍上更高價格。”
“不過呢，看你們剛注冊完就過來寄售，年紀不大，是來參加新人賽的吧，剛起步，正是要錢的時候，咱們私下交易，我給你八五成，再提五個點，樓下的東西，我給你開個五折卡，三個月內都有效，就當投資你們年輕人了。”
老爺子退了一步，主動提了價。
李昊差點就答應了，但看老頭那副遊刃有餘的模樣，這估計讓得還不夠。
“九成。”白明陽再接再厲：“實不相瞞，我們也是聽說了那一億的新型妖獸才來您這，如果這隻皮卡丘和那隻一億的上同一場拍賣會，你們既省了一筆廣告宣傳費，又能再在噱頭上多燒一把火，更何況，這次的宣傳估計其他四大帝國的收藏家也來了……您想私下交易，也是不想得罪那些大人物吧……”
老爺子聽到這話，不急不惱，反而笑了一聲，往椅背上一靠，兩條胳膊交叉搭在肚子上，打量白明陽的目光從好奇變成了有些意思。
“你是他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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