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封地便是虛無。除了宗人府按例撥下的一萬石歲俸,你將再無分毫進項。一個親王府的開銷,僅憑這點祿米,如何維持?”
這是一個父親對兒子生存的考量。
朱靖澤心中透亮,他當然清楚其中的利害。
但他現在想要的,可不是做個富可敵國的安樂王爺。
況且,經歷前世職場的他很清楚,有的時候在領導麵前就得學會拍胸脯、說大話。
“父皇,”他上前一步,聲音壓得更低,“兒臣請為燕王,並非為了一己之私。”
“將兒臣封於燕地,便是向天下昭示我大明收復故都的決心。”
隻是有一層心思朱靖澤未曾明說:於他而言,此物便是一麵招聚人心的大旗。
天下心懷舊都、有誌守道的仁人義士,見此旗幟必會慕名來投。
人才,從來不止二十一世紀是最重要的。
“至於北麵那位十全老人如何做想,”
朱靖澤話音微沉,添了幾分冷峭,“父皇,我大明與大清從未立過澶淵之盟,兩國眼下依舊處於交戰狀態,邊境歲歲皆有兵戈摩擦。依兒臣之見,不必多做顧忌。”
延景帝看著眼前這個侃侃而談、一臉銳氣的兒子,心底不由生出幾分怔然。
這還是往日裡俯首恭順、謹守本分的四皇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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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般眼界魄力,對天下格局的通透見識,全然不似一個十六歲少年所能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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