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越王的反應。
隻見那少年聽到“賈珍之妻”四個字時,眉梢肉眼可見地一挑。
隨即,那雙一直平靜如水的清潤眸子裡,倏地閃過一絲寒光。
那不是色慾,不是輕蔑。
是憤怒。
尤氏悄悄鬆了半口氣。
在丈夫傳那謠言之前,都說這位四殿下飽讀詩書、文採風流,乃是當世少有的賢王。
聽聞自己受辱,便生出這般正義之怒。
端是方正君子!
……
朱靖澤的確是有些怒了。
卻不是尤氏想的那種怒。
它並非源於什麼路見不平的正義感,更與憐香惜玉毫無幹係。
他垂眸看著地上蜷縮的婦人,腦子裡翻來覆去轉著的,是方才在假山後頭的那一幕。
賈珍。
剛才在假山外頭撞見賈珍,那老小子領著兒子,鬼鬼祟祟躲在暗處。
再結合吳王衣衫不整地從這閣樓裡跑出來。
事情脈絡再清晰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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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珍把自己的正房太太送進了這綴錦苑,供吳王享用,自己帶著兒子在外頭望風把門!
朱靖澤腮幫子的肌肉繃緊了。
他起初以為賈珍為了秦可卿,到處散播他強搶民女的流言。
方才又是和他梗著脖子硬剛,是個為了女人被下半身支配的莽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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