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羽又擡起喝了幾口，直到把那杯茶喝光才放下。
“嗯？你剛剛說什麼？”
方清清搖頭道：“沒，沒什麼。”
那茶杯是自己喝過的，他看都不看就拿著喝，真是羞死人了。
孟羽好奇的看著她，今日怎麼了？她怎麼感覺很奇怪的樣子。
方清清把手裡的點心吃完，拿出手絹把手擦乾淨便拿起如夢看了起來。
孟羽倒是也沒閑著，走到旁邊的桌案上又繼續開始寫後麵的。
倆人就這樣一靜一動的在這房間裡，期間小青進來過幾次，見他們二人如此模樣，也沒感到奇怪。
“世子最近寫的真不少。”
方清清頭也沒擡的說道。
孟羽則停下手中的筆，望向她。
“近期事情太多，我都是晚上抽空寫的，已經寫的很少了。”
“很精彩，這故事像會勾人魂魄，讓人忍不住的想一直看下去。”
方清清的眼睛根本捨不得移開手裡的如夢。
“姑娘你喜歡就好，等這部寫完，我還有很多。”
孟羽這倒是沒騙她，自己腦袋裡那些故事全部寫出來他怕是要入土了。
“世子如此才學，真讓人佩服，不知為何沒有參加科舉？”
春闈是近段時間最火熱的話題，京城裡的文人士子都喜歡談論這話題，尤其喜歡討論這次的考題。
會試之時，孟羽還在欽天監裡埋頭苦讀尋找回家的線索，自然是沒有參與的。
“那時正在欽天監裡遇到一個地理上的難題，整日埋頭查閱資料，實在沒有精力去備考。”
方清清這時難得擡眼，輕笑道：“不知是什麼樣的問題，讓你這才子都需埋頭查閱。”
孟羽倒也沒胡扯，當時就是為了找峨眉山在什麼地方，一直待在欽天監的典籍庫裡。
“我在找一個地方，更確切來說是一座山。不過查了幾年，沒有任何線索。”
方清清這時被他勾起了好奇，如果在欽天監裡都查閱不到的話，估計就難了。
“山川地貌在經過多年之後是會有一定的變化的，不過需要實地考察，確實不是件容易的事。”
孟羽終於領教了這女人的厲害，連地殼運動改變山川地形她都知道，果真是盛名之下無虛士。
“姑娘所言甚是，據我多年來的調查也是如此，不過如今我已放下執念，順其自然，隻望今後能夠好好享受生活。”
方清清微笑道：“世子看透便好，世間妙趣無雙，沿途之美好，應當適時駐足欣賞！”
“姑娘妙語連篇，甚得我心......”
孟羽一個不留神便把心裡話說了出來，反應過來當即呆住。
方清清見他這窘迫樣，目視著他輕輕笑道：“清清自知自己情況，剛剛世子之言聽過許多，但是無一人能夠成功，可知為何？”
“不知，清清應當知我木訥，要不是先前了卻執念，恐怕這時仍舊在欽天監裡看書.....”
孟羽順桿往上爬，直接跟著她的稱呼喊著。
方清清嬌嗔道：“世子可知自己皮厚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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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倒是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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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羽笑嘻嘻的看著她，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樣子。
方清清嘆道：“女子終要嫁人，清清其實隻求以後的郎君能兩心貼近，而不是覬覦相貌。”
聽到這話，孟羽如何不懂，怔怔看著她輕吟：“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方清清嬌軀微顫，久久沒有言語，一行清淚漸漸從眼角滑落。
倆人相互注視良久，直到小青從外走進來，才匆忙收回。
小青看著奇怪的倆人，直覺告訴她，剛剛他們二人之間肯定發生了什麼，隻是他們二人相隔甚遠，便打消了疑惑。
“世子，你的如夢已經寫了有一半了嗎？”
孟羽稍微緩和情緒說道：“已經過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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