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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沈雲汐被罰禁足十日。
錢嬤嬤親自將她送回琴心齋,“二夫人忍忍,十日很快就過去了,奴婢每日都會來看夫人,給夫人送湯藥的。”
沈雲汐謝過,“請嬤嬤幫我替祖母轉達謝意,近來事多,等禁足出來便親自去給祖母請安謝恩。”
“夫人客氣,那奴婢就先回去了。”
錢嬤嬤告辭離去後,沈雲汐望著她的背影,有些出神,幸好她平日多看看嶽小娘這套,才僥幸脫身,不過今日這出,是老太太故意幫她的,還是蕭煥?
沈雲汐有些不確定,蕭煥喜靜,所以府中人一般都繞開紫雲閣走,況且紫雲閣外有暗衛把守,若是趙秦真看見她來,暗衛定會發現,而後知會蕭煥的。
可是蕭煥沒有,還特意寫好了封那樣的信。
沈雲汐有些不確定,他是算無遺漏,但不會連自己被公爹叫走都能算到吧。
或許是老太太,老太太穩坐慈安堂,雖對她偶有異議,但又最是公平的,難道是覺得她最近在安陽的事上受了委屈,借機敲打趙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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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雲汐想不通,索性不想,以她對繼母郭氏的了解,她定然會拿著趙氏的信四處宣揚。
靜待歸來四個字,相當於給郭氏吃了顆定心丸,也相當於給雲州那些官員一個威懾,有忠遠侯府和清河趙氏背書,那些人必然會有所收斂。
外加這封蕭煥幫她寫的信,父親看後早日交代出所知,張濟山大人應該也不會再為難他。
至此,人事已儘,接下來就是聽天命了。
接連多日的失眠驚醒,沈雲汐突然有了些許困意,扶著時夏的手進屋。
她身後,琴心齋的大門徐徐關上。
錢嬤嬤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而後匆匆離去,消失在黑夜中。
紫雲閣外,趙氏扶著胡嬤嬤的手,朝主院走去,身後幾個嬤嬤誠惶誠恐的跟在遠處。
“這次,沒能用沈雲汐扳倒老三真是可惜。”
“要奴婢說,這次您實在是心急了些。”胡嬤嬤看了身後,壓低聲音道。
“我心急?等了多少年才等到這麼個好機會。”
趙氏沒好氣的道,“再等下去,隻怕肉都給他蕭煥吃了,我的衡兒連口湯都沒有。”
“奴婢知道您心裡著急,侯爺病著,您怕哪日侯府有大變故,著急為衡哥兒打算,可是奴婢還是得說一句,像今日這種情形,就算那沈氏真和三哥兒有什麼關係,也動搖不了三哥兒的根基不是,最多傳出來被人說一句,風流罷了。”
“你懂什麼。”趙氏狠狠瞪了胡嬤嬤眼。
“沈氏是他二嫂,算起來也稱的上是他的長輩,而咱們這位陛下最重輩分倫理,他要是知道老三和嫂子偷情,絕不會再重用。”
“你看似侯爺對老三好,其實他這個人最是薄情,誰對侯府有用他才會對誰好,若是蕭煥失了恩寵,襲不了爵位,到時這整個侯府不都是咱們衡哥兒的麼。”
胡嬤嬤欲語又必,最終還是道,“可是當今陛下畢竟是三哥兒的親舅舅,隻怕是看在這層關係上,陛下最多斥責一頓就過去了。”
頓了下,胡嬤嬤試圖勸阻道,“如今三哥兒正得重用,想讓衡兒越過他得到那個爵位,隻怕不易,索性三哥兒對您和衡哥兒還算不錯,要不咱們就別掙了。”
“哼,你個不爭氣的蠢東西!”
趙氏眼眸如刀般飛向胡嬤嬤,“你別忘了寧安長公主是怎麼死的,要是老三知道了,絕饒不過……”
這時,趙秦突然出現在兩人麵前。
趙氏急忙將後半句話咽進肚子,重新換上那副慈愛帶笑的表情。
“姑姑,您看我抓著二嫂和三哥這麼大一個把柄,那之前答應我的……”趙秦舔著臉伸手,胡嬤嬤看了眼趙氏的眼色,而後從袖袋中掏出五張百兩銀票遞過去。
趙秦剛要接,卻被趙氏從中截了去。
趙氏數出三張遞給他,“這次事做的不錯,下次繼續。”
“明白,姑姑!”趙秦欣喜,若非那日他夜裡回來,恰巧看見蕭煥從琴心齋出來,還發現不了兩人的奸情呢。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早晚有一天咱們能抓他們個實打實。”趙秦拿著三百兩銀票,興奮的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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