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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祖母。”
沈雲汐連忙行禮請安。
老太太沒說話,隻是目光一直在兩人身上打量,沈雲汐心慌不已,連忙將自己準備好的禮物呈上。
“這是孫媳送您的生辰禮,還請您笑納。”
這時,一道倩靚樣的身影從自己身邊踱過,聲音如銀鈴般清悅好聽,“呦,這是白狐皮!”
“這麼好的皮子,也就隻有雲州城才有了。”
是國公夫人,沈雲汐餘光瞥見老太太露出一抹笑意,和國公夫人討論著狐皮大氅,才不自覺的舒了口氣。
心裡的石頭剛落了一半,國公夫人便扭頭將她拉起來,揶揄道,“打老遠我就瞧見你們倆人了,沒敢過來,還以為是煥哥兒和哪個姑娘說情話呢,害怕打擾了呢。”
說完,她頗為感慨的看著兩人,“遠處瞧著,你們倆人郎才女貌的真是般配啊。”
“夫人!”
沈雲汐連忙喊住國公夫人,小聲道,“世子他是我三叔。”
國公夫人怔了下,連忙扇了自己嘴巴一下,“你們瞧我,這還胡說八道起來了,真是對不住啊。”
“乾娘是想起母親了吧。”蕭煥上前,解圍道。
提起寧安公主,國公夫人紅了眼眶,“你母親生前最遺憾的,就是沒能看見你成家育子。”
“母親在天上,一樣能看著。”蕭煥揶揄道。
“臭小子!”
哭著的國公夫人噗嗤笑了出來,“說起來,你身邊也該有個人了,到底打算什麼時候成親。”
蕭煥思忖了下,認真道,“大概要等陛下賜婚吧。”
“誰說這個了呀。”國公夫人沒好氣的拍了他下,“你和安陽的事,陛下肯定會賜婚,隻不過太皇太後喪期未滿三年,你們倆又算是皇親國戚,所以陛下暫時壓著而已。”
蕭煥裝傻,“既然不是這個,那乾娘說的是什麼?”
“跟乾娘裝傻是不。”國公夫人睨了他一眼,“你正經娶妻前,也該找兩個通房丫鬟了,別到時候洞房花燭夜了,還是傻小子一枚,什麼都不懂,和安陽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
沈雲汐眼觀鼻,鼻觀心,靜靜地站在旁,這個話題,她參與也不是,不參與也不是,既然怎麼說都不對,索性閉嘴不言。
這時,老太太突然開口,“雲汐,方才我們來之前,你和煥哥兒在說什麼?”
被點名的沈雲汐心裡有一瞬間的停滯,她驀的抬頭,腦中奮力思索,想要找出個合適的回答。
“祖母,是我在問二嫂,三年前她是怎麼照顧二哥的,我走之前,二哥還好好的。”見她緊張的說不出理由,蕭煥自然的接過話頭來。
“雲汐,是這樣麼?”老太太似乎並不相信蕭煥的話。
沈雲汐微微抬眸,正對上老太太的目光,連忙低下頭,慌張的答道,“是。”
“必然是她沒有照顧好二哥,否則為何我打仗之前看見的是活人,打仗回來就隻剩下個牌位了。”蕭煥不動聲色的幫她擋住老太太的目光。
“這我可得幫雲汐說句公道話了。”
國公夫人疼惜的將沈雲汐拉到自己身旁,“你二哥是先天的弱症,從小就身體不好,你打仗那年,京中風寒風熱不斷,你二哥也染上了,燒了幾個晚上,太醫來了一波又一波,若是沒有雲汐在旁邊照顧著,隻怕當時人就沒了。”
說道蕭豫,國公夫人心中微動,她拉住沈雲汐剛要說悄悄話,突然意識道蕭煥在旁。
國公夫人抬頭看了眼蕭煥,蕭煥十分識趣的往旁邊挪了挪。
“過些天,賞花宴,我有個遠房侄子要來,到時安排你們兩人見見。”
沈雲汐有些怔,“夫人,您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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